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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他和罗泣第一天认识，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相处模式。总不能是一见钟情吧？

    万岁毕竟已经上万岁了，老了，折腾不起，没多久又回归长椅的怀抱。“你想好了没，我都死一回了。”万岁询问。

    在万岁的洗脑下，李歌成功接受了自己生日有两天的“事实”，他现在万分感激他妈在晚上十一点多才生的他。

    他们沉默了好一阵子，李歌率先打破了沉默。“万岁，给个意见。”他说。

    “看，生日当天的生日祝福get，生日当天和喜欢的人出去get。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TM你TM她TM！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说他不相信有一见钟情，或者说他就是信一见钟情，但他信是，如果你第一眼看到那个人就心动了，那么两人之间拥有的也不过是“情”而已，要想发展下去，还是得靠日久生情。

    “你们学霸心理素质还是质素不是很好吗，恶心着就不想啦？”万岁揶揄道。

    从今天起，他的生日就是从二十四的晚上到二十五的晚上了！

    “二十四就二十四！平安夜，我还平安日呢！”万岁似乎有点恼羞成怒，“周几我看看……周六啊，那挺好办的。”

    “平安夜。”李歌回答。万岁草草地应了一声，然后就没有下文了。“十二月二十四。”他补充。

    好吧，他还能说什么呢？万岁除了您高兴就好以外，还真想不到要说什么了。

    今年的冬天比想像中还要冷，一点都不受全球暖化的影响。李歌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持续下去，不然他的羽绒服可回不了本。

    他低着头看着那一地不存在的鸡皮疙瘩，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但我同时是一名校霸，校霸是很任性的。”李歌假笑着说，“不高兴就不干了。”

    要约一个学渣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像罗泣这种等级的。当然，前提还是要对方不讨厌你，不然约什么时候对方都不会有空。

    “给什么？什么时候告白吗？”万岁笑说。

    “不要，他不会答应的。”万岁想都没想就说。没等李歌发问，他就接着解释：“他就是那种觉得生日就是要和家人一起过的传统份子，有鉴于你还不是他的家人，你是百分百会被拒绝的。”

    “……不是。”李歌瞪了他一眼，“你说，我生日那天要不要约罗泣出来？”

    “没有。想到一半恶心着了，想不下去。”李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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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在这里的是罗泣……

    ……如果对象不是罗泣，我还会配合对方拍照吗？

    根据万岁的建议，李歌和罗泣约了在二十五号的早上十点半，因为罗泣在这个时间点比较不会赖床。当然，要是罗泣约了人，一般是不会赖床的。撇除这一点，十点半这个时间点刚好可以安排一个活动，接着再去吃饭。

    李歌摇摇头，把思绪清空。首先要想的应该是，罗泣算不算朋友。如果万岁是朋友，那罗泣和万岁有没有区别呢？这个答案不难答，一定是不同的。他会让万岁勾着他肩膀，罗泣也行，但他还会让罗泣枕在他肩上，或者反过来枕在罗泣肩上；会让罗泣像擦窗户似的死命摸他的背，或者反过来占他便宜。想着想着，李歌想到了运动会的那些照片。

    万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是没说还是说不出来，你自己最清楚啊，”他回头对李歌说：“有时候说不清楚比说得清楚更像是一个答案。”万岁说完没有再坐下，而是去找李曲玩了。李歌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看着嬉戏的二人出了神。

    万岁又接着说：“那二五就还是你生日。你就二五约他出来，然后向他讨一份圣诞礼物，再问他讨一份生日礼物，他会问你为什么，你再告诉他昨天是你生日，他就会跟你说生日快乐，殊不知当天也还是你的生日。”

    李歌想着，在脑海里把万岁的脸P了上去。

    万岁拍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慰。如果他可以拍轻点儿，李歌就真的很感动了。“你生日什么时候？”万岁问。

    ☆、022 游戏厅

    有鉴于今天是他单方面认为的约会，李歌特意打扮了一番。黑色长羽绒服下，衬衫外面穿了一件套头毛衣，毛衣下方露出了衬衫下摆，目的是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正经，好配合罗泣那种街头风的穿搭。他今天难得没穿牛仔裤，而是穿了一件休闲裤，因为休闲裤有加绒——这一点很重要，虽然李歌希望冬天能冷一点儿，但他其实是一个怕冷的人，而鞋子方面，他选择了一双帆布鞋，是墨到快变黑的紫色，简称闷骚色。

    “反正生日这种东西只要你是下午生的，第二天都还是你的生日。你是下午生的吗？”李歌点了点头。

    李歌抿着嘴垂下肩，看起来很是失望，“虽然我听不出生日和家人过，和传统有什么关系，总之就是不行是吧？”

    李歌：“……”好像还不错，嘿！

    他是喜欢罗泣吗？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