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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ugelhorn。”罗泣回答。
罗泣眯着眼,看了他好几秒后,心虚地坐了下来,“有点丢人。”他用指背蹭了蹭鼻子。
罗泣扫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见过咱这儿的城管了?”这个地方的城管是男是女,他住了这么多年从来没知道过,“比起城管,你担心一下咱店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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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生意啊。”罗泣回答,“这人要是再多吹几天,她没准儿就让店里的三转乐师们站他旁边一块奏去了。”
李歌挑了挑眉,眼神里有一颗闪亮的星星。
李歌也跟着勾起了唇。
“我想听。”李歌贬着眼睛,期待地看着他。
李歌轻笑了一声,“你不会Freestyle一个忽悠我啊?”
“说起来啊罗泣。”李歌用胳膊勾住了没打算走开的罗泣,“你有写过曲吗?”
铜管乐器再次被吹响,曲子仍旧是李歌没听过的曲子,看来这位仁兄是冷门乐曲的爱好者,就是不知道罗泣会不会认识这些乐曲。
对,很帅!
回去的路上,李歌总是会忍不住哼起刚才的曲子,罗泣在旁边默默地听了好一阵子,一边觉得他哼得好听,另一边的火正烧得“轰轰”作响。
小伙子喝了口水,把手指搭在那F开头的乐器上,好几颗音符从喇叭口滑出。这首曲子李歌从未听过,不过旋律还挺有记忆点的,听了一阵子,李歌也能跟着哼几句。
不过担心她干啥呢?“为什么?”他问。
哦……也是,罗泣总不能所有曲都听过吧?
拉风的小伙子还带了个话筒和音箱,似乎是打算在这里办他的演唱会。
李歌:“……”
“嗯。”李歌应了一声,站了起来。
罗泣看了他几秒钟,读懂了他的星星眼,“已经忘得差不多了。”见李歌眼睛里的小星星渐渐消失,罗泣马上补上了一句:“我觉得谱子还在!”
“哎哎哎哎哎!”李歌拽住了他,“冷静啊帅哥。”
“城管不捉吗?”李歌疑惑地问。
“为什么?”李歌感兴趣地问。
店长?李歌愣了愣,估计罗泣是在说他打工的那装逼店店长。说起来,那店离这里并不远,罗泣没带自己去那边坐,应该是不想被撵出来。
“那是什么?”李歌问。
“怎么样?”李歌问。
嗯,听不懂。
李歌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到了这个时候,我们就能见见城管的尊容了。”说着,他转身继续看拉风的小伙子。
罗泣仍然看着小伙子的方向,他眉心用力,似乎是在打量那小伙子,“感觉这曲跟他的人很像。”他回答,“也就是我的直觉。”
一杯难喝的奶茶见了底,服务员也在隔壁桌擦了好一阵子,罗泣敲了敲桌面,示意李歌回神,“走吧,回去了。”
“我找天回家翻翻看吧。”罗泣说,“要是没找到,我……”他略抱歉地看着李歌。
“不过这曲应该是自己写的。”他说。
得到李歌近乎鄙视的目光,罗泣一下子就燃起来了,“赌上一杯可口百事,这是首原、创、曲!”他把手机拍在桌上,顺势站了起来,“我去问!”
“哼。”罗泣一时没忍住哼了出声。
罗泣贬巴着眼睛,认真地想了一下,“小时候……好像是有写过一首。”他顿了顿,肯定地说:“对,写过一首。那时候挺傻逼的,吹几个音就停下来写几个音,硬是把一分钟不到的曲给记下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收起了平日的狂妄,听着就很有说服力,看起来很认真、很帅。
“能过得去。”他回答,“有点意外。”
李歌轻笑了一声,继续听小伙子的演奏。
“舍不得忽悠你行吧?”他说。
“嗯?唔……”罗泣闭上眼睛,从眼皮能看出他的眼珠子正往上看,估计是在记忆海中寻找,“嘶……我没听过。”他回答。
“他在吹什么曲?”他问。
一曲终了,他回过头来,只见罗泣勾着嘴角,上半身向前倾,同时向右侧了侧头,看起来是对那边很感兴趣。
似乎是嗅到罗泣的焦味,李歌把音符掐死在喉间,“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