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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罗泣一怔，也跟着抱了回去，“这次抱谁啊？”

    直觉上，他觉得这首曲很像罗泣本人。

    在回音的加成下，曲的情绪被放大开来。

    结论是这一栋不是危房加没人会来抓，然后呢？李歌疑惑地问：“所以我们来干啥？”

    午后的阳光从上方的玻璃幕顶照了进来，站在太阳光束下的人看起来特别神圣，而当第一颗音符被吹响，余音在建筑内回荡，李歌想，罗泣怕是史上第一个把短笛吹出管风琴效果的人。眼看着帅哥，耳听着神曲，那一刻，李歌感觉自己快被超渡了。

    “这算非法闯入吗？”李歌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

    “这样才对。”他说着把手放了下来，牵起了李歌的手。

    推开还没把门把安装好的玻璃门，里面是个除了水泥墙和灰尘就什么都没有的大空间。

    ……艹？李歌惶恐地瞪着罗泣和自己碰在一块的手，被牵着走了老半天，他才后知后觉地回握了回去。

    哼哼！

    曲子吹到他上次听到的位置，这次他终于有机会听到后续了。

    “算，可是谁来抓？”罗泣笑着回答，“发展商都倒闭了。”

    期待、雀跃和憧憬，寂寞、无助、委屈和迷茫，还有很多李歌听不出来的。

    “走！”罗泣抬起了手臂，在李歌的肩上搭了一下后却又收回去了。

    “你怎么知道？”李歌挑了挑眉。

    这栋建筑外墙都封好了，中间有个大天井，在里面走动时，脚步声会在建筑物回荡，回音效果比在山谷里大喊还要好。

    李歌轻笑了一声，“我这人比较贪心，大小罗都抱。”

    李歌默默地盯着他几秒，然后张开手臂，抱住了他。

    一曲终了，罗泣踏着小碎步前来，“怎、么、样！”他顶着一脸“求表扬”来到李歌的面前。

    “也行。”罗泣用力地点了点头，“不过你可别一个人来，四中的人可喜欢来了，就是……”他一时间想不出形容词，活活被自己给气火了，“艹！”

    难怪罗泣不在目的地下车，也难怪他说体育馆是最热闹的地方，这个地方看起来很有末日都市的感觉。别说车站了，没准儿再里头点的区域连马路都还没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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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我……爸，原本想收购这一片，就研究了。”罗泣清了清喉咙，“总之，除了这一栋，其他都得拆，所以就没人要了。”

    罗泣骄傲地笑了笑，虽然不知道李歌的聪明才智和他有个毛线关系——

    “嗯？”李歌歪了歪头。

    罗泣笑了笑，“这里还没来得及住人呢，哪来的鬼屋。”他顿了顿才继续说：“但有没有人偷偷在这里杀人抛尸我就不知道了。”

    “你是打算带我来逛鬼屋呢，还是要杀我灭口呢？”李歌脸上有点绷不住。

    当然有！罗泣反驳着内心的质疑，他是我男朋友！

    罗泣啧了三声，“很不可取，不过我喜欢。”

    他很想知道罗泣在写这首曲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才能写出这么复杂的情绪。

    他指了指靠近中心点的建筑，“我们去那，一级棒。”

    “走回去吧，认一下路，以后就可以直接从三中过来了。”李歌建议说。

    不知抱了多久，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分开来，“回去吧？”罗泣问。

    “不是好惹的对吧？标准混混，王琥级的。”李歌帮罗泣说了下去。

    当他拿起短笛站在正中央时，李歌终于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他圈起了右边的一片建筑群，都是些外装都已经建好的建筑，“那些，拆掉重来就太贵了，可是你要想继续建，不好意思，图纸都弄丢了。”他又圈起了左边的废墟群，“那些图纸倒没丢，可是都是危房，得拆。”

    “你站着别动。”罗泣说着，把李歌留在了原地，一个人往中心走去。

    他可没罗泣那么牛逼，没听出这曲幼不幼稚，可是他彷佛明白了罗泣所说，曲如其人的……那种感觉？难怪罗泣解释的时候也是说“直觉”，艺术这种东西，要么是不懂，要么是懂了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