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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罗泣回答。

    原来灯下黑能黑成这样。

    “嗯？”罗泣慢悠悠地贬眼，把头抬了起来。说起来刚才的声音怎么熟悉，这脸也熟——

    “那你试试呗。”李歌说。

    万母和李歌聊了一阵子后就去忙了，客厅只剩下李歌一个人听着。整整三个小时，烦恼的笛声从未停过。

    “……啊。”李歌看着坦荡荡的罗泣坦荡荡地走到厕所，看来平时没少干。

    “配帅哥吃会更香吗？”李歌问。

    别人都是边吃边喝，这人却是吃完再喝的。而喝完水后，罗泣就拿着陶笛走到阳台，那张躺椅果然是罗泣的专座。

    “哇呜。”那可真刺激。

    先清醒过来的，是万岁。

    可能跟自然醒有关吧，而李歌总是会把人强行挖起来。一想到这里，他心里的警钟大响，难道罗泣是不喜欢被人叫醒吗！

    盥洗完的万岁经过罗泣时，顺便把人带到了饭桌，而这个时候的罗泣还是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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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每天早上都这样吗？”李歌几乎在用气声说话。

    “基本上都是这样。”万母小声地回答，她看了看时钟，又说：“万岁起床的时候，他就差不多该清醒了。”

    艹？

    “啊……对，你来了。”万岁顶着一脸胡渣子跟李歌打招呼，“怎么没跟罗泣聊天？”

    “主要是现在的罗泣是帅的，我还真不好说。”李歌很认真地思考着，在脑袋里把罗泣的脸用各种工具涂抹，试图将他毁容，“满是痘痘不行，满是痘疤我可以。”

    真可爱。

    李歌半垂着眼，耳朵却没有离开过罗泣的笛声，“我愿意等他，我不急，但我想他。”

    万岁起床的时候？

    悠和的笛声从阳台传来，节奏很慢，但应该跟罗泣没睡醒无关。

    “吃午饭的时候你坐在他对面，他一抬头保证惊喜。”万岁建议说。

    “香不香？”李歌终是憋不住了。

    李歌还在思考着怎样的罗泣是可以接受，怎样的是接受不了，万岁的房门就打开了，罗泣穿着一条小裤裤走了出来。

    万母眼睛上瞧，也跟着想像着满是痘痘的罗泣……可能要带他去看看皮肤科。

    不久，罗泣从厕所里绕了出来，又回到了房间，再次出来时他已经穿上衣服了。他睡眼惺忪地走进厨房，叼了一块吐司出来，坐在了李歌的旁边，默默地吃着。

    “他没看见我。”李歌笑笑，“明明都坐我旁边吃早餐了。”

    “他小时候连内裤都不穿就出来了。”万母掩嘴笑说。

    李歌也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九点多，所以罗泣大概需要三个小时来清醒，可是他在自己家的时候没这问题啊？

    万母从厨房端出两个碗，李歌看到后，进厨房把另外两个碗端了出来，然后按万岁的指示，坐在了罗泣对面的座位。

    万母向李歌招了招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李歌单手托腮，笑着对他说：“抬头看着我吃。”

    “万岁中午起床。”万母补充。

    打着瞌睡把吐司啃完的罗泣，又走进了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粗暴地灌进肚子。

    难道说，罗泣不知道他坐在了谁旁边吗？李歌带着这样的疑问望向罗泣，他正半眯着眼睛打瞌睡。

    罗泣没有反应，继续吸面条，半晌才问：“怎么试？”

    “其实罗泣也在烦恼，他这段时间吹的都是像这样的。”万母对李歌说，“有些话他想告诉你，可是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多给他一点时间。”

    李歌一惊，赶紧倒了杯水递给了他，还替他扫背，“哎你……怪我。”

    罗泣可以慢慢来，但是李歌希望他可以让自己陪着他。他不愿罗泣自己一个人，也不愿罗泣让他自己一个人。

    罗泣没有抬头，木无表情地吸着面条，“嗯。”

    “咳！”罗泣猛吸了一口面，被自己呛到了，掐着脖颈咳地翻天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