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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一起报个节目吗？”

    李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喂？干啥呢？”

    “等死吧你。”罗泣说完便直接挂了线，还特地打开每一个通讯程式把人给拉黑了，不给万岁任何说话的机会，也算是留了点时间给他慢慢感受自己快挂的心情。

    “一人一鸟在对唱。”罗泣笑着接了下去。

    例如他现在听到了这首歌，脑袋里就蹦出了雷雨、蝉鸣、呼吸声，还有万岁的家教，这是李歌第一次去万岁家，他在外面阳台写卷子的时候，罗泣在旁边吹的曲。

    嘟噜噜——嘟噜噜——咔——

    登—登——

    他勾起了嘴角，舌尖在虎齿上舔了舔，然后拿起手机打给了万岁。

    “我还能表演什么？吹笛呗。”罗泣回答，“或者弹琴替你伴个奏。”

    有人说，复习的时候适合听音乐，人们不容易记起一个知识点，但他们容易记起一首歌。如果你在看书的时候听歌，在考试时，只有你想起了那一首歌，知识点就会夹在歌里，一起蹦出来。

    写评人罗泣，短笛演奏者罗泣，陶笛演奏者罗泣。

    “不要。”罗泣果断地拒绝，“我唱歌的等级跟你吹笛的等级是一样的。”

    “他说今天的元旦联欢会是一三中合办……艹？”李歌说到一半把眼瞪得老大，滑到最上头又重看了一遍。

    于是学霸发动了速读技能，把无关痛痒的资讯跳过，一跳就是李小欠那么长，再把李小哥那么长的资讯总结一下就是——

    “可可可就就就录的品之之质不好，如如果你之之知道可能就应该或者不会写，所以……我就……”即将年仅十八岁愈说愈小声，最后沉默了下来。再次开口的时候，他的话里没有了回音，也没有了心虚，“不好意思对不起抱歉我错了我保证没有下次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他坚定而诚恳且不带停地说道。

    罗泣听到了即将年仅十八岁的声音。

    啪啪！脸真痛。

    李歌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又是一中的校园新闻，内容超级无敌长，比李小歌还长一点。

    李歌也跟着笑了起来，“嗯，白雪王子和一只鸟。”

    罗泣说吹短笛的罗泣跟吹陶笛的罗泣是同一个罗泣因为罗泣和罗泣吹的曲都是一样那么幼稚……

    罗泣突然想起了自己一直以来对于那位短笛演奏者和陶笛演奏者的评价：应该是同一个人，因为乐曲一样那么幼稚。

    一声通知声还没响完，就被另一声通知声打断了，罗泣看了看手机，只有一则新的通知，“另一声是你的吧？”他对李歌说。

    听到对方的话，两人一愣后同时笑了起来。

    “曾孙哪，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太长啦？”罗泣笑吟吟地说着，看起来比那准备要烧给即将年仅十八岁的纸紥人偶的笑脸还阴森。

    “你老实说，那些曲谁吹的。”罗泣冷声问。

    “我还没说完呢！”李歌笑说，“我是打算我的部分就唱词儿，你的部分就吹笛，就有种……”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罗泣抬眸看了他一眼，“填词不容易，要在联欢会上用是不可能的了，时间不够。”他说完朝李歌笑了笑，“你要是想的话，我们可以先填着玩，没准儿以后能用到呢？”

    李歌和罗泣同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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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是唱歌，你打算表演什么？”李歌笑着问。

    李歌想了想，“我在想……要不选首双人合唱的。”他提议。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十多秒，“你听我说哈！”即将年仅十八岁故作轻松地说，“我就觉得这这这就很很好听，所所所以就绿、呃录了下来。”他那自带的回音把他轻松下的心虚曝露了出来。

    “你准备好去杀万岁了吗？”李歌做了个半开放式的结语。

    罗泣不但乐于将尴尬带给身边的人，也乐于跟身边不包括枕边的人分享自己的痛苦，这脸疼又怎么可以不分享呢？

    李歌应了一声，然后陷入了沉思，“我在想……用你写的这些行不行。”他说。

    ☆、073 初雪

    “那词可能得改。”罗泣说，“其实选一首单人的也行，就安排一下哪句用吹的哪句用唱的。”

    “原来你们还有个大礼堂啊？”罗泣感叹道，“学校说那联欢会去你们一中……艹？”他顿了顿，又把邮件从头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