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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泣老脸一热，用粉笔在黑板上敲了两下，转移了视线，“我付钱了，货呢？”

    看着自己不可能凭空变出来的答案，罗泣再次向李歌作出求救，“帅歌，男朋友！”他压着嗓子喊。

    可恶！老郑不情不愿地放下了粉笔。

    因为某个倔小子一开始不愿意啵强小子一个，所以强小子比倔小子多写了三行。现在强小子算完被赶走了，倔小子还有两行才写到答案。

    “怕啊。”罗泣嘲笑道，“所以他不会在主任跟校长面前这样说。”

    “有了现大佬就不要前大佬了吗？”李歌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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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歌噘了噘唇，抬着扫了题目一眼，便站起来，抬头挺胸地走向黑板。还在原位的罗泣把课本翻了遍，都没找到差不多的，只好垂头丧气地步向刑场。

    ……艹！罗泣瞪了他一眼，“你有病！”

    “救我！”罗泣用眼神示意着他要写的那道题。

    所以说，别倔！李歌讽刺地向罗泣啧了三声，然后嚣张地走了。

    “……唉。”李歌一脸复杂地看着他，“我该夸你聪明还是说你蠢呢？”

    这就是学霸和学渣的区别。

    但姜是老的辣，老郑很快就看出端倪。“十五减八你打什么草稿！”他无情地点了出来，“最后那一行我来写，李歌你给我回去！”

    对吧？应该是对的吧？罗泣犹豫着把粉笔放下，犹豫着回到座位。“有对吗？”罗泣坐下后向旁边的李歌查证。

    “不说懂了吗？”老郑问。

    罗泣回头看了他一眼，“消化要时间。”要是换成别的老师，承认自己没听懂不是什么问题，但放在老郑身上就不行了，他绝对会把人给烦死了。

    “哦……”李歌意兴阑珊地应了一声。

    李歌手上一顿，往罗泣的方向瞟去。

    “不然你就会跟罗泣一样看成乘号，然后下面就全错了！”老郑嫌弃地把罗泣的列式给改了，“听到了没有啊傻子！”

    让我看看李歌那道是怎么蹦出来的啊……这里有个十五，是上面抄下来的，可这个八是哪里来的？十六除以四？等于四而已啊？哦要除二分之一，那这二分之一哪来的？

    李歌斜眼看着他，然后向黑板的方向嘟起了嘴。

    他就这样从答案一步步把列式推算出来，等推到差不多了，就把整个思路倒过了，或者说顺过来，把自己剩下那两行起三行止给写出来。

    讲台前的老郑也唉了一口气，“是我不好，我刚没把这件事放在注意事项里。”他拿起粉笔，圈起了罗泣自己算出来的第一行式的某个符号，“加号，麻烦写正一点。”

    李歌抓了把空气，把它送到了嘴边，“收到了。”

    这题很简单，老郑刚才讲过，也有提过所有的注意事项。

    “急什么？”李歌笑着，在能用身体挡住的地方写画着，假装在打草稿，实际上在写运算的过程。

    李歌的课间休息时间，就是一段可以坐着写卷子而且不会被人打扰的时间，那么罗泣的课间休息时间呢？

    李歌动了动嘴巴，做了个口型——“啵我一口”。

    李歌写一句就停下来打个“草稿”，而罗泣在他打草稿的时候低头“思考”，看起来没啥毛病。

    老郑把黑板的两道题讲完后就打铃了，完全没有任何说出“给我一点时间把这一题讲完”，然后一题接着一题讲下去的机会。

    李歌抿了抿嘴，继续写他的题目。

    “很无聊对吧？”罗泣笑问。

    不要啊——罗泣无声地呐喊着。

    罗泣扬着头站到了黑板前，不知道是在看题目还是在怀疑人生。

    “能干什么？就在看戏呗。”罗泣把身体往后倾，靠在了李歌身上，“谁跟谁说着谁和谁在交往，谁跟谁聊着聊着又吵起来之类的。”

    李歌被那一声傻子给吓傻了，“三中的老师真狂，都不怕被投诉吗？”

    “……李歌、李歌。”罗泣拿起粉笔假装在思考，实际上他的眼睛正往李歌那边瞟，嘴巴忙着引起他的注意，“嘶……嘶！李歌！”

    “我以为三中的竞争这么激烈，课间会很刺激。”李歌诚实地回答。

    罗泣一愣后笑了出来，“偶尔吧，高一的时候确实挺刺激的，高二之后就比较少了，现在还是有，不过要打基本上都去找张厌了。”

    我去你的！罗泣咬了咬牙，找了个没人看到的角度，向着黑板抛出了一个会转弯兼有追踪功能的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