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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什么？”罗泣视线没有从谱子上离开，“你觉得还需要改吗？我觉得好像差点儿什么。”

    “哎罗泣。”视频中、镜头后的李歌唤道。

    罗泣不慌不忙地在谱子上画了几笔，才把铅笔放下，“干什么？”他重复了一次。

    当初录伴奏的时候，李歌顺便把罗泣的人也录进去了，现在放出来的不是一段音讯，而是一段视频。

    听着熟悉的旋律，听过这首歌的人差不多都能把歌词还原出来，但这跟那些小黑条、大白光是同理的，谁都知道是什么一回事，但让人很不过瘾。

    以为这样就够过分了吗？错。唱到最后一段，歌词的意思倒是不那啥，但用了特别多老少不咸宜的字，于是每次唱到那个字的时候李歌都会闭上嘴，让罗泣帮忙吹一两个音。

    “楼上的，我给你三秒钟时间把这鬼玩意关了。”他冷冷地道。

    “就是说给你们听的。”李歌说完，再度拿起了麦克风。

    “文明点儿。”李歌说。

    在一旁闲得发慌的罗泣，被隔壁的钢琴逗得手痒。反正还没到自己，他就即兴地弹了几个音，给曲子增添一些变化。

    罗泣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走回来，“不知道还以为我们是来搞相声的。”他嘟囔道，“楼上的，我记住你们了。”

    萤幕上的滑鼠突然抖了一大下，观众静了一瞬间，随后笑了起来。看到这么不争气的同学，李歌笑着拍了拍罗泣的肩膀，“行了没有，别欺负我学弟妹。”

    “文你大爷！你怎么交了段视频！”罗泣不满地回头蹬了他一脚。

    可不是嘛！连歌名都没报出来，完全没有给谁做宣传的意思，整首歌唱完连一个不文明字眼都没有，美中不足的是某前大佬一直骂脏话。

    “艹！你开着麦克风呢！”台下一人说。

    楼下尖叫声口哨声不断，也许是冲着歌词来，也或许是冲着李歌的声音来，但罗泣肯定他们不是冲着钢琴声来的。

    萤幕上的鼠标又抖了一下，犹豫了半天后，鼠标摇了摇头。

    “罗泣我爱你！”一人为了证明罗泣的人气不比李歌低，很给面子地表达了支持。

    “哎，你看。”台下有人留意到视频还在播放。罗泣再次探头去看，这进度条的长度……

    看到大家这么兴奋，就该知道这不是什么单纯的歌。李歌每唱一句，他们就更嗨一些，就等着他唱到副歌。

    妈的！这样穿一半露一半算什么呀！

    “看我！”李歌唤道。

    在等间奏弹完的白雪王子笑得歪倒在他的鸟身上，“你看看他们那副吃了屎的样子。”他指了指台上。

    “听到就……”李歌朝楼上控制室挥了挥手。

    啧啧啧，苏、骚、棒！罗泣用三个字点评。

    “你帅气嘛。”李歌笑着说，“就是逼装得有点大，回来吧。”

    李歌把麦克风凑到嘴边，然后唱出了第一句。

    罗泣把短笛凑到嘴边，然后吹响。

    副歌！副歌！副歌！副——

    “……我艹你大爷！”台下哀怨声不断。

    “废物。”负责消音的鸟把音消完，把笛子放了下来。

    啧啧啧。

    都说了有负责消音的鸟了，你们期待个屁。

    鼠标在左下角点了一下，萤幕上的罗泣动了起来，抬手、按下。和他冷淡的表情不同，他弹出来的曲子和听到的人一点都不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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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们先欺负的我。”罗泣控诉着，“赶紧的，敢放片儿还不敢播呢？”

    他们计划中是一脸正经且严肃地把这节目演完的，可是有了开场的相声，李歌已经松懈下来，现在听着台下的抱怨声，和一副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他没绷住，噗嗤地笑了出来。

    突然间，余光里的萤幕换了个颜色，罗泣好奇地探头一看，“我艹，傻逼，只要背景音乐！放我大头干啥呢？”

    罗泣蹙起眉头，冷漠地说：“我不要。”台下哄笑一片。

    “我欣赏你们的胆量，一会儿就带团削你。关了！”罗泣气噗噗地说。

    一曲终了，除了掌声，台下众人还很给面子地竖起了一根中指。“文明点儿。”李歌笑着说，“我们这是个老少咸宜的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