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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泣眯起了眼睛，手上使劲，鲤歌一蹦，然后就不动了。

    在回学校和翘课之间，他们选择了中间的选择，也就是只上下午的课，主要是李歌有心无力，下不了床。

    “真的？”老徐惊喜地问。

    “你们是傻逼吗？这道题连我都能写出来！就在书第一百零八页，就是抄，或者背！”罗泣凭实力嫌弃着。

    “不，不麻烦你，我自己可以。”觉得不好意思的又岂只他一人呢？李歌本人也挺不好意思的，这说个谎还给演上了。

    “你……要去哪的话，叫我一声，我来扶你吧。”他试图以行动来弥补。

    “你……真坐空了？”他不相信地反问。

    看来是真的了？听着李歌那真情的抱怨，张烨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不应该质疑自己的朋友，而且是用那么……的想法去猜忌他。

    短暂的轻松日子过后，他们就迎来了一年两度的痛若时光。今年的新年在一月底，为了让同学们能快乐过新年，所以期末考就被提前到一月中。

    李歌额角一抽，“不然呢？这么傻逼的事我编出来骗你吗？”他摆出了一副要哭的模样，“那破椅子！平时就是太惯它了，居然在这种时候使我绊子！”

    突然不是很想回学校了……

    “有翻书的。”罗泣老实说。

    李歌红着脸，伸出长腿向他的屁股蹬去，结果别人还没叫痛，自己就先不行了。“嘶……我的老腰啊……”他扶着罗泣的肩膀一直抽气。

    “长大人了，不小了是吧？”万岁阴阳怪气地道。

    听到呼唤，罗泣总算睁开了眼，悠闲地转头。看到了在悬崖边上的李歌，他连忙把人拉了回来，“你怎么了？”

    那讨厌的闹钟声把李歌从睡梦深处赶了出来，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准备把闹钟的嘴给堵上。“啊——”刚伸出手，后腰处便传来一股酸劲，比陈年老醋还要酸，差点儿就让他背过气去了。

    “不要。”李歌果断地拒绝了，“我们在晚会上出的风头一时无两，我要回去接受大家的崇拜。”

    而看到自己成绩的李歌同样满不在乎，没有膨胀也没焦虑。吸取了上次期末考的教训，今年要面对高考的李歌仍然表现得一脸从容。

    罗泣拿起卷子，上下左右转着看，“这是我最后写的，好像是……自己写的。”

    同样不相信地还有一个人，张烨围着李歌转了一圈，没看出什么异状，但据说昨天是三中前大佬的生日，要就没发生点什么，他还真不信。

    可怜了为这群学生操碎了心的老徐，距离高考还有一百多天，他的头发都染好几次了。一想到自己只是个有名无份的副班主任，一想到自己带的那班高一两年多后就要高考……脑仁儿痛。

    万岁哭了两声，“这都什么玩意儿？”他呼出一口浊气，先行一步。不过，至少罗泣是反攻成功了，老夫也能瞑目了。

    “你这七百分……”老徐看着那一套模拟卷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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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罗泣的答案，老徐有一丝失落。他又拿起另一套卷子问：“那这六百多的……”

    啧啧啧，罗泣你这变态。他唾弃着，把手塞到李歌的脑门下，把人兜了过来，“晚安，男朋友。”他悄悄吻在了李歌的眼尾上。

    “我的老腰啊……”李歌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叮铃铃——

    吃香喝辣的罗泣意思意思地表达了内疚，还给李歌揉起了腰作为赔罪。“要不今天别上学了，跟阿姨说你宿醉、头痛。”罗泣提议说。

    对于李歌走路一拐一拐的，还不时揉屁揉腰，官方说法是“昨晚喝醉了，坐空了，摔了一大跤”，至于官方说法可不可信……

    “罗泣，我要死了——”因为那股酸劲，李歌没法动弹，身体还停留在伸手要闹钟的姿势，随时会掉地上。

    期末考前一周，永远是违规率最低的一周，哪怕是对学习最不上心的文理四，也总会努力一下，好向家里人交代；就算没有家里人，期末考努力点儿也能省去后续不少麻烦，比如各种补课，又比如留级的问题。

    睡衣遮盖了他身上的痕迹和红肿，但眼尾处的红晕还在告诉看到的人，这身体的主人刚经历了一番摧残。

    为了让罗泣他们能够有目的地复习，老徐他们通宵把这两个疯子前段时间写的卷子都给批改好了。因为卷子的难度不一样，李歌的总分落在六百五十到七百三十之间，而罗泣的分差相对大一点，总分能从四百五十分到七百分。

    “应该吧？不重要。”罗泣不在乎地说。总之，只要他有好好发挥，留级的事情就无须考虑就是了。

    至少曹惠贤是信了，万岁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