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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无聊。”殷婷收回了笑容，转身往屋内走，“去饭桌那边，有缺再来叫我，别碍着我看电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

    罗燃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隔了一会儿才说明原因：“你的东西，户籍什么的需要处理。”

    “明天我不用上班，要陪你去吗？”李默的担心全摆在明面上，彷佛罗泣是要独自前往食人族的地盘。

    那是他的老情人，也是罗泣的母亲，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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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穿得更少。”殷婷勾起一边的唇角，笑得很是流氓，“反正我长得幼齿，不像你啊燃叔叔，十八年前就那么老气。”

    罗燃走到中层的一个单位，看着门外歪七扭八的地毡蹙起了眉头，低头用脚把它乔正。

    罗泣摇摇头，“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他只吃小朋友。”

    在老旧的小区外停泊了一辆豪华的房车，它的格格不入瞬间引起所有人的目光，就连平时对人不理不睬的老门卫也表现得格外热情，但车的主人没理会他，直接走进了建筑。

    “随时可以。”罗燃说。

    晚饭时，罗泣跟其他人说了自己明天要出门的事，“吃完午饭之后，我要去四中那头，找我呃……爸？办户籍什么的。”

    被赶出来这回事，愈快愈好，慢慢磨多丢人，如果不是现在不早了，他想现在就跑去把所有东西都办好。

    他们的对话，在这里就结束了。

    现在的时间才刚过中午，八月份的这个时间点正热着，走在行人路上看到的景色都是在晃动的，可见有多么炎热。

    “这位帅气的大叔，你能不能别这么龟毛？”一把妩媚俏丽的声音从门内传来，大门打开，一个身穿小背心和热裤的女子倚着柜子站在那里。

    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随着那颗心落到地面，罗泣呆着，小声地问：“什么时候？”

    “是回、呃……去、呃呃……”罗泣支支吾吾的，他搞不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去形容前往罗宅的行动，“到哪呢？派出所？”他换了一个不怎么通顺的动词。

    这屋的间隔似乎跟十八年前一样，没有变动过，还是一进门是客厅，左手边是厨房和饭厅；穿过客厅有一条小走廊，尽头是阳台，右手边是主人房和卫生间，而左边……在十五年前那是罗泣的房间。

    “……那就明天午后吧。”罗泣回答。

    听到他的话，怀中的小团子一顿，瞪着一双大眼睛，仰着头盯着罗泣，那副模样很是可爱，把所有人都逗笑了，也暂时驱散了罗泣心中的不安。

    “行。”罗燃简短地回答。

    “你不是嫌这装潢很难看吗？”罗燃问。

    殷婷冷哼一声，“就你给的那一点小钱，装修完我不就得出来干活养自己嘛？”她轻笑一声，接着说：“相比之下，我就觉得这装潢挺好看的。”

    咔咯。

    “……你出门也穿这样吗？”罗燃木着一张脸问。

    “不用，只是填资料，其他我让人去办。”罗燃解释，“去哪，回头给你发地址。”

    罗泣这声爸跟李歌喊妈的别扭程度能够一比，但李歌却没有乘机取笑他。

    罗燃没再说什么，走到饭桌旁坐下，把公文袋内的文件拿了出来，依照殷婷放在桌上的那些文件填写资料。

    罗燃把脸别向一旁，瞳仁微微往上，做了一组深呼吸，把他的无奈表现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