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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了顿，难以启齿：“就想继续瞒着，我很怕你知道，很怕你离开我。”

    真的很抱歉。

    江昕芸还有点哭腔，鼻音重，软绵又沙哑：“我以前一直以为你不知道，所以——”

    “那就说定，”陆行云眼眸暗沉沉，勾住她小拇指，轻晃几下，“一辈子不变。”

    明明有你帮助才成功回家，成功抢回妈妈留的东西。

    “怎么会？”陆行云声音顿了下，轻叹，“虽然当时有点难受，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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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昕芸极确定，自己已经改变，没了曾经的娇蛮、无礼和愚蠢，再慢慢变好。

    江昕芸抿了抿唇，小声问：“但是什么？”

    江昕芸眼睛红彤彤，吸吸鼻子，伸出小手指：“那你不能反悔。”

    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陆行云垂下眼睫，盯着她眼，好一会，缓慢侧头，轻吻上她唇。

    陆行云抱着她，望着落地窗外的艳阳天，安静很久。

    他喉结滚了滚，缓慢笑起来，低头，将小姑娘拉开，凝视小姑娘泛红的杏眸。

    没必要，阿芸现在很开心。

    陆行云弯腰，把她抱进怀中，一手揽着她腰，一手搁在她后脑，轻轻摩擦，温声安抚：“怎么突然说起这件事？”

    明明那么小，应该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却有了肮脏世俗的贪欲。

    慢慢变得像大人，不会被世俗裹挟的大人。

    喜欢了十一年的时间。

    江昕芸眼泪不停往外冒：“嗯，一辈子不变。”

    陆行云轻笑：“舍不得啊。”

    陆行云看着小姑娘，眼尾稍扬，温声：“如果实在觉得抱歉，那就陪我一辈子。好吗？”

    江昕芸：“……”

    江昕芸眨了下眼，认真点头：“好，一辈子。”

    江昕芸用手背蹭掉眼泪，乖乖起身。

    企图得到，却不愿付出。

    江昕芸抬眼，看向他，抽噎：“真的吗……”

    把你留在孤儿院，让你攒够失望，然后沉默离开。

    “当然是真的，”陆行云低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真的能被原谅吗？

    江昕芸已经说不出话，晃晃脑袋，轻蹭他额头，像在撒娇。

    陆行云伸出小拇指，勾住她的。

    声音轻而缓：“阿芸，我早就原谅你了。”

    “因为是你，怎么会舍得？”陆行云松手，额头抵住她的，“就算伤心，也舍不得。”

    从年少的狂妄无知，到现在的胆小谦卑，再到未来一辈子。

    突然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残忍。

    两根骨节分明的小指勾在一块。

    明明说好，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再次相遇，希望从头开始，却没勇气提及和道歉，得到更多陪伴和温柔，却变得更胆小害怕。

    “好啦，我的小哭包，”陆行云轻捏她脸颊，“抱抱就不难受，赶紧起来，坐着不好抱。”

    回孤儿院找你时，院长说，你什么话都没留就离开，甚至主动问你，要不要给我带话，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