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夫与金鱼(5/5)

    司祭最后一次尝试逃跑,渔夫抓住他的手臂反剪到背后。那男孩在他身下发出疼痛的悲鸣。

    不!放开我!不要!不!

    渔夫的手侵入软丘之间的温暖沟壑中,刺探那从未被人侵入的,纯洁的爱穴。他向那沟中唾了一口,草率地揉开唾液,莽撞闯入生涩的通道。羞怯的处子穴,紧得令人屏息,和做生意的孩子们完全不同。

    他不加怜悯地抽送,热度包裹着他的手指,男孩的哀叫刺痛他的耳膜。

    司祭完全丧失了理智,在他身下无助地哭号:求你!停下!求你!求你别这样!

    这不算什么,才用了手指而已。渔夫咕哝着。忽然有一瞬间,他对这个男孩丧失了尊敬。

    如果这真是弥天大罪,为什么神对此刻发生的一切无动于衷??他对这人间尤物的欲念,难道不是神放进他心里的?声称用整个生命依赖神的圣徒,在劫难中没有祈求神的拯救,却在可悲地央求这个正在侵犯他的罪人。

    被狠狠插入时,男孩痛得失声高叫。

    没事,别哭,没事……渔夫笨拙地安慰着身下的少年:等一下就好了,再等一下就会舒服了……

    终于,男孩力气耗尽,不再嚎啕,泪水从他失神的双眼中流下。他在罪人臂膀的钳制中,随着一次又一次顶撞而不自愿地动摇。

    被反复开拓的密道渐渐湿润,来自深处的细小热流裹挟着进犯者的凶器,软嫩,滑腻,妙不可言。散发着腥味的透明汁液从交合处溢出……像鱼身上覆盖的黏滑油膏。

    如果他真是圣洁的使徒,这四溢的淫水又该怎么解释?他再也不是值得敬爱的司祭了,只是个用来泄欲的美丽皮囊……

    这个发誓将自己献给神的男孩不再贞洁了。在他无力合拢的双腿间,施暴者留下的白泪玷污了他对神的奉献。

    男孩挣扎着爬下床,跌在油腻的地板上,又忍痛站起来,衣摆随之落下,遮住他被凌辱的痕迹。

    你去哪?渔夫躺在床上,昏沉沉地问他。你没地方可去了,你现在是我的东西了。

    男孩回过头,汗湿的发丝凌乱地贴着他泪痕未干的脸颊。他的眼里只有怨恨。温柔和悲悯永远离开了那张脸。

    我诅咒你。我用我的血诅咒你!

    男孩举起厨刀,割开自己的喉咙。迸射的热血在墙壁和梁椽上画出鲜红的纹样。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是谁?”

    男人从昏睡中醒来,望着屋顶的血纹,喃喃问出这永恒的谜题。

    他观望四周,看到地板上平放着一条金鱼。那是一条真正的大鱼。似人的半身健壮魁梧,只是没有人的眼帘和瞳子;似鱼的半身已经褪成黑色,尾鳍僵硬地上扬着。一切线索都指向明显的答案:这里是一位渔夫的住所。

    “我一定是个渔夫。”他这样决定了。

    男人怜悯而又困惑地注视着死去的怪物,明亮的蓝眼眨了眨。他伸手碰触鱼身,尸体还湿润,他感到自己找回了作为渔夫的直觉:应当趁鱼肉新鲜切分腌制。

    他从地板上拾起刀,在自己的衣衫边缘擦了擦刀刃,就地切下可食用的鱼身,细细剔去骨刺,装入陶罐,只剩下形似人身的部分。

    这一半该怎么办?他艰难地回想着,好像人生已经是遥不可及的记忆。

    最终他做出决定:它应该被送回它的来处,人类永远不可到达的、水下的深渊。

    金发的渔夫从墙上摘下披风和毡帽,为自己做好出海的装扮。

    他摇着船漂离岸边。天色阴沉,风很大,小船在白色的浪尖上跳跃。

    航行持续了很久,直到四周都是同样望不到边际的幽蓝,渔夫在海浪的摔打中感觉到船下海水的深厚。他解开绑缚怪鱼遗骸的绳索,让它滑入海水中。

    怪物的僵直半身缓缓沉入阳光无法抵达的深海。没有人知道那些矿石样的眼珠曾注视过怎样的风景。

    【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