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宫廷心计房中术,媚道争宠羞煞人 (1)(2/3)

    秦家眾人心裡雪亮,知道此次事件雖由行歌與太子巧遇而起,但已不是兒女情歸何處的戲碼,而是從頭徹尾的政治大戲。楚魏帝有心借此事件擺弄秦家,綁緊秦家與太子間的關係,他們插翅難飛!

    且情況比他們想像的更糟糕。蕭皇后的私心,陷秦行歌於危險。在太子心中,必定誤會秦行歌是皇后安插的眼線,絕對不會信任她。

    斐尚仪、华尚寝、周尚服如今正围着上座的秦行歌,桌面上摆放着了数卷卷轴。行歌一看滚动条标题,小脸刷地羞红。

    秦行歌嬌軟,讓秦家護在心尖上呵護疼寵,未曾經歷過此般惡鬥,未出嫁已讓太子提防在心,毫無機會取得眷寵,未來後宮鬥爭,無太子支持,真能在後宮中安全立足嗎?且深宮內苑,秦家本領再大,遠水救不了近火,真能護得住這個小女兒嗎?

    「住口!」秦明月聞言大喝,臉色灰白,神色異常難看。

    她憤怒哭叫道:「我只是夢遊迷途,我和他之間根本沒有什麼!他也只是將外袍披在我身上!他是太子又如何?!權勢在握又如何?!我寧死也不要嫁給他!絕對不要!」

    回到秦家,爺爺秦樂文和父親秦明月已經在正廳等著她,娘親柳若梅抱住她,心疼低聲地問:「還好嗎?太子他是不是對你...」柳若梅的話還沒說完,行歌又哭了。

    「咳,」斐尚仪清了清喉咙,示意众人不要再调笑:「李彤史,你开始吧。」

    讓她心寒的是不只是皇太子此人言行邪佞,而是所有人都在算計權勢。連自己的父親和爺爺都為了家族利益出賣了她?她怎不怒不怨呢?

    候在一侧的李彤史上前向众人福了一福,伸手展开了卷轴。只见绘卷上画了赤身露体的男女图,以小楷标示着穴位、身体百器,羞得行歌无法直视。

    夜涼如水。秦明月在女兒門外佇立良久,凝眉沉思。

    华尚寝与斐尚仪的严肃个性不同,看行歌的脸就如同那蒸蟹一般红通通地,遮着嘴笑道:「秦姑娘,有什么好羞的呢?前几日斐尚仪教你坐如处子,今日功课乃房中术,定要教你动如脱兔,才能挣得太子的宠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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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心裡也知道,君臣之儀,皇帝即天下,金口玉言,指間捏著全天下人的性命,包含秦家。父親如何拒絕?

    「更衣沐浴前些日子不是学过了?」行歌疑惑道。这是她学习宫仪的第十七日。

    周尚服见行歌娇羞模样,也语带暧昧地轻笑说:「之后还要秦姑娘学习更衣、沐浴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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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侍寝时所穿着的服仪与一般宫中日常服仪并不相同。总要吸引太子目光」周尚服浅笑说道。听了这句话,行歌双颊更热,连耳根也红个通透。

    那个动字说得暧昧,行歌更加别扭,不知如何是好。

    「秦姑娘不用害臊,看仔细了,之后才是重头戏呢。」华尚寝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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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讓大伯秦如風領了回去,雲秀伯母在馬車上恭賀她成為太子妃,她當場哭了出來。秦如風凌厲的眼神阻止雲秀公主繼續說下去。一路上只有她低低的飲泣聲。

    斐尚仪瞟了行歌一眼,轻声说道:「别听华尚寝胡说,好生学习,仔细听清楚便是。」

    房內的行歌緊抱著四肢、捲曲在寢榻上的一角。內心委屈漫延。

    指婚后不过十数日余,宫中便派来较为年长的六局之首,传授行歌宫中规矩,算算,今日已是第十七日。今日赴秦家教导行歌的六尚未全部到齐,仅有较为要紧的宫仪、服袍穿着打扮、及侍寝的斐尚仪、周尚服、华尚寝,特地前来秦家小住。说是年长女官们,年纪大的也不过四十来岁,年轻的仅有三十岁上下。个个风姿飘逸,举手投足皆是典雅风情,芳韵犹存。

    秦家入朝為官,早知政治險惡,捲入了政爭不打緊,自有方法進退、遊刃有餘;也從未想過以兒女婚事取得皇寵,秦如風成為駙馬爺已是意外。但卻沒想到連秦家唯一的女兒都成為楚魏帝算計鞏固帝權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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