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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了顿，大小姐笑了，眼神带上冷冽的杀意：“我手上沾过血，不介意只拿你的皮毛去交差，你自己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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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喜欢你什么，你改就是了。

    顾法宁或许不在意，但白苍知道大小姐说的都是真话。

    “那是自然。”大小姐正色，“不过，还有我个人的请求，你的牙齿可以咬断牵丝，眼泪可以催眠人的记忆，应当也是有恢复记忆的法子的，给我交出来。”

    五大派内门多为世家弟子，凭着家里的关系得宗门庇佑，不擅长实打实的战技拼杀，个个名号风雅，打起架来都是光芒闪烁，白衣飘飘法器符阵加持，唯独提起大小姐，不约而同两个词儿。

    顾法宁挑眉：“暂时没有，我比较喜欢恪守男德的男子。”

    大小姐惊奇地看顾法宁：“那样说的话，你和承原道君在暗渊呆了一年，出来后他不见了你，发疯屠遍暗渊，而你只想扯断牵丝走人，连句话都没留下。”

    “……忘了没关系。”大小姐抓住白苍命运的后颈皮，发出恶魔低语，“解药交出来，饶你不死！”

    白苍哀伤地摇摇头：“我只是听从姐姐的命令罢了。”

    屋里忽然就沉默了。

    大小姐为难：“真是罪过，你费尽心思让小顾摆脱承原道君，可现在有什么区别吗？”

    顾法宁摇摇头：“忘了。”

    大小姐颤颤巍巍开口：“敢问一句，正夫人是谁？”

    白苍眼中闪过惊惶，梗着脖子色厉内荏：“你说给我就给，那我多没面子？”

    衣不沾血，佛口蛇心。

    看看顾法宁温和的笑容，再看看大小姐冷光折射的剑，剑刃背光处，沉积着不同色感的暗红。

    “野女人，为何要抓妾身？”白苍擦干眼泪，一脸不服气，“您是要把我送去老头儿那里，借此讨好那老头？”

    大小姐立即炸了毛：“谁说我们穷，灵华宗穷但我们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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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法宁觉得他俩很很好笑：“有啊，白苍是我最宠爱的小妾，叶其焕是我新封的三姨太。”

    “你不能杀我，褚兰草加还根芝，取我心头血做药引，七七四十九天一疗程才算完。”白苍凄厉道，“杀了我就什么都没了！”

    “哪来那么多屁事，给个准话！”大小姐长剑出鞘，剑锋寒芒点点，“解药是什么？”

    大小姐震撼地合上嘴，动了动酸痛的脖颈，勉强将他断断续续的供词结合起来：“你的意思是，有只老鹤驮着小顾离开暗渊，你躲在暗处一拳把老鹤打昏，而后用食物哄骗了只附近游荡的魔兽过来，小顾撕碎她的外衣抛在附近，然后请你咬断联结两人的牵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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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法宁安静听着，忽然问：“我第一次见苍哥儿，你告诉我是你帮我咬断牵丝，想让我别那么痛苦，不再和老男人扯上关系，所以我失忆是你的手笔，是吗？”

    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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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儿般的少年喉头抽噎，啪嗒啪嗒掉起眼泪，一股脑儿全都招了。

    笑容满面扫荡魔域边境，也可以懒得杀生就将白狼王一剑重伤，她就像天边一朵浮云，潇洒又自由。

    第29章 甜美

    大小姐常年执掌灵华宗账务，说到底做的便是掌门不宜出面，却客疏士的活儿，一张脸凌厉柔和却不夹带刻薄，贯会看人根底，有句话说的很让顾法宁很有想法。

    她暂时放了白苍跟顾法宁回去，殷切地招招手：“你去跟道君商量商量，明天东城门见！”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逃离？”

    大小姐松了口气，放心地笑起来：“男人年纪越大心机越深，我们能想到的问题，定然也能想到，珩玉真人也说过你在掉入暗渊，道君怕早猜出你就是他一直找的人，不过没有明说罢了。”

    ……

    白苍哭兮兮点头：“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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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法宁沧桑道：“虽然不想承认，但师叔祖认定我就是，穿什么戴什么都得听他的，还嫌弃灵华宗穷，连袖子都做不起。”

    半炷香后。

    白苍嚣张地龇牙哈气：“我若是不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