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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直接步入最坏的打算。

    禁锢不了他的心，那就禁锢他的脚步。

    就算知道了又怎样？

    一道男声突兀地响起：“傅导对你那么好，为什么你还是这么没有安全感？”

    须瓷离开了片场，走到卫生间洗手台前，捧了把冷水让自己清醒清醒。

    ——

    可事实上，傅生早在一切都还没发生的时候就做出选择了。

    林染：别怕，知道了也没关系，又不是你的错。

    第二天一早，因为须瓷还没醒，他率先去了剧组，没想到须瓷会在醒来发病，以为自己丢下他离开了，这才摔坏了手机。

    林染发来的信息就像是一个正常的普通女孩，没有遭遇过那些阴暗，鼓励着须瓷这个病人积极地活着。

    傅生回忆着那天的事情，前一晚他抱着熟睡的须瓷给徐洲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查查把须瓷送进戒同所的人是谁，是谁签的字。

    傅生点开看了看，是个适时监控软件，应该是要绑定摄像头一起的。

    最后一条信息是在须瓷手机坏之前的那天早晨——

    此时再看这条信息，傅生又气又心疼，须瓷受了那么多本不该受的委屈，却还在想他会不会因为知道真相而痛苦。

    他看着镜子里妆容有些花掉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漠然。

    【须瓷：他怀疑了……他正在查。

    傅生蹙了蹙眉头，没有尝试输入密码，和老板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须瓷侧眸看去，是丰承。

    “卡！”

    下午的戏须瓷一直心不在焉，每一寸呼吸都带着惶然。

    江辉皱眉道：“须瓷怎么一直不在状态？刚刚这里不用握拳。”

    “好……”

    江辉叹了口气，不好跟傅生的宝贝疙瘩说重话：“你先休息一下，再看看剧本调整一下状态。”

    傅生由心地感谢林染，如果不是她，或许须瓷未必能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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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被傅生发现了，他会怎么做？

    深吸了口气，傅生调整了一下情绪，准备付钱离开，余光却看见须瓷有一个单独的软件夹，里面放着一个陌生的软件。

    后续的信息依然还有，林染基本是每隔半个月给须瓷发一次信息，像是确认他的状态是否还活着，只有部分阶段的两条信息是隔了一个月的。

    须瓷回神，低低地说了声抱歉。

    “怎么这么傻……”

    须瓷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会觉得他变态吗，会想要放弃他吗？

    须瓷手机里软件少，这个软件夹的存在便显得有些突兀。

    既怕傅生真的为和母亲决裂而痛苦，又怕自己成为被放弃的那方。

    须瓷：可他会痛苦的吧……】

    “……与你无关。”须瓷冷冷丢下一句，准备去找黄音补妆。

    登录栏那里显示着须瓷的手机号码，但需要输入密码才能点进去。

    你怕什么呢？

    “你比我幸运太多了……”丰承苦笑着，“我这几年活得就像是一个笑话，我都不知道未来该怎么办。”

    他倚着门，表情带着真切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