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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而言之，前者多学士后者出艺术家。

    楚翊过了会才回过神，他转过头面对谢谨之的侧脸问：“为什么是两年？”

    “因为，我的前程在这儿。”

    “我大学……学校招的，不用考试。”梁旭尧也有点懵，“原来我错过了那么多考试。”

    “……”工作人员猝不及防，被噎了一口，他诚挚地说：“东道的分数线全国最高。”

    “什么分数线？”梁旭尧好奇问。

    “我懂了。”楚翊说：“国内发展越来越好，现在感觉还是回国好吧。”

    楚翊听晕了，刚才还说在国外能有一个更好的前程，之后又说国内有前程。

    他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专门说给楚翊听，他声音放的很轻，有些飘渺。

    “我大学在清大上过两年。”

    “……嗯，回国好。”

    梁旭尧的突然的沉默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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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也是，他才二十按照正常来说还在上大学。

    “那也厉害，不像我，只是普通本科。”周襄笑说。

    “嗯，对。”楚翊说：“虽然我学习不太好，不过好在那年分数线低。”

    工作人员解释说：“高考分数线，你上大学的时候没有查过吗？”

    谢谨之笑得温和，半点不见方才的凶厉。不过任他如何表现，楚翊也是看不见的。这种情况他须把灯打开，让楚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清他这个人。

    工作人员反应过来，及时岔开话题，“这样看来，这一期请来的嘉宾很厉害呢，成绩这么好粉丝知道吗？”

    谢谨之看着他睡着的侧颜想起来，曾经去楚翊宿舍那次与他同床共枕——楚翊说的睡觉不老实，倒也不是假的。

    楚翊愣了下，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他的问题。

    谢谨之：“因为我发现留下不如走，在国外我会有一个更好的前程。”

    “抱歉。”

    梁旭尧想起什么，沉默了一下才说：“出了点事儿，大学没有上完。”

    “所以你的成绩是可以上东道的吗？”工作人员差点喜极而泣，这才是观众想看的有话题有热度的——人生赢家剧本。

    “那张床没人，你今晚先睡一晚吧。”楚翊指着一张空荡荡的床铺说道。

    工作人员收回下巴，询问：“方便说说是什么事么？”

    这才散场。

    工作人员捂住心脏，“那你上的是……”

    关了灯，谢谨之在楚翊边上躺下。

    不过他什么也没做，直到楚翊睡着。

    在黑暗中两人视线对上，又像是没有。

    众人：“……”

    工作人员有点心梗，他怎么也没想到，嘉宾突然变得这么给力。

    “那为什么不留在国外，又回来了？”楚翊不太懂。

    二道口是个诨名，来源于两所大学，它们校门刚好对着，东道是有名的一等学府，西道是一流的表演学院。

    楚翊笑着接上，“我家的肯定是知道，成绩单快要被他们翻烂了。”

    “你大学上东道跑来混娱乐圈儿？”苏奈惊得面膜都掉了。

    因为梁旭尧当时的表情不太好，楚翊直到回屋里都在想是什么事情会让他连学都没有上完。

    其余几人配合着开了些玩笑，把话题带到别处去，到了最后，工作人员说：“感谢各位配合，现在大家可以回去睡觉。”

    谢谨之也扭过头，他的眼神里藏着一只困兽，用笼子束缚着不得解脱，因而会误以为那是一只宠物猫。

    这样，才有机会让他懂。

    “东道——清大，你们说的不就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