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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屿本来不想偷听的，但是无奈这声音太熟了，并且不自觉地灌进柏屿脑子里，柏屿只好耐着性子继续听下去。

    小思小心思被拆穿，有些结结巴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柏屿发现顾岛不见了，就暂时停止寒暄去找了找。

    小思说：“……本、本来就是这样。”

    “你……怎么在这里？”小思疑惑脸变得惶恐起来，“这是你哥哥……哦不……这是我哥哥的婚礼，你不怕身份暴露吗？”

    小思已经跟不上他的节奏了：“你想说我在撒谎，还是想说你根本就是为了钱才跟柏屿在一起的，其实你根本不喜欢柏屿？”

    “感谢你关心我。”顾岛一身黑色西服从头到尾都透露出一股冷冰冰的气息，整个人看上去阴森森的，“不过我不太能保证今天这场戏你能演好，所以我亲自过来指导你。”

    解释是苍白的。

    小思在婚礼正式开始才来。他绕过人堆，猫着腰来到婚礼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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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名被cue的柏屿地铁.老人.看手机.jpg。

    “明白了。”柏屿红着眼睛从裤兜里翻出来一包之前就准备好的烟，狠狠地点燃吸了一口，随即撂在垃圾桶里，“既然你都把话说这么清楚了，我索性也给你交个底吧，明年开春之后我就从K&L公司退了，净身出户，一分钱都不留，比你还穷，你也没必要跟着我了，找下家吧。”

    “就……这个意思。”顾岛的手轻轻搭在小思的肩膀上，侧过脸对他说。

    人群密密匝匝的，根本就看不到柏屿。小思的头抬了好几回，都没有看见柏屿的身影。他不确定柏屿会不会坐在这种人多的地方，又担心自己如实问柏屿会显得自己很傻，所以他有些迟疑。

    顾岛的眼睛微垂：“不是。”

    顾岛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有些心虚地问：“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前一个，别借题发挥啊！顾岛无语。

    “喜欢钱是真的，喜欢我也是真的。但是二选一的话，选钱。”柏屿继续说。

    听到关键信息的柏屿屏住呼吸，继续听。

    “选一个吧。”柏屿说。他太久没抽过烟了，烟雾缭得他胃痒痒的。就……还想再抽一根。

    小思惊愕地说：“你在说什么啊！”

    顾岛擒住他的胳膊：“你别走。”

    顾岛不是想通过颠倒黑白让自己打消对他身份的顾虑吗？那柏屿干脆将计就计。

    “真荒谬。”顾岛冷笑了一声，拍了拍墙面，“我如果真的是顾家小少爷，还需要想方设法接近柏屿？我如果真的是顾家小少爷，该有的资源都会有，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还是个十八线。说到底，我只是个因为不想努力的庸人罢了。我做梦都想变红变有钱，你觉得如果我是小少爷，我还会稀罕冒充你？”

    柏屿转到后场，凌乱的电线、散落一地的设备，以及一排临时更衣室映入眼帘。

    小思已经被他绕晕了。这就是所谓的颠倒黑白？

    他说完抬眸，发现柏屿就站在不远处。

    “就你这样肆意撒谎的人还想追柏屿？下辈子吧！”顾岛恶劣地说。

    “我没有。”顾岛局促地说，“他家大业大，我能怎么欺负他。”

    他经过这排更衣室，听见后方有人在讲话。

    顾岛察觉出不对，隐约有些急了：“不是的……”

    “我如果不来，你还要继续欺负人是吗。”柏屿说。

    他强行将话题扭转过来，说：“我只是缺钱却资源。所以，我没必要冒充你，懂了吗？”

    小思抬头，对上顾岛的眼睛。

    “亲自指导？什么意思？”小思疑惑。

    他也是真傻，忘记刚才顾岛把自己嗓子弄哑了。

    顾岛悠然道：“你觉得这样好玩吗？你觉得这样我就会把柏屿让给你？”

    -

    也是凑巧碰见顾岛搁这儿演戏，于是索性跟他搭个戏，比比谁更狠。

    正当他琢磨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和柏屿碰面的时候，一个身影站在他的面前。

    顾承泽和新娘都站在台上，顾懿轩坐在下面第一排位置应酬，没有顾岛的身影。

    顾岛继续说：“对啊，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你想说我的身份是冒充你的，你不是顾家小少爷，我才是。对吗？”

    “你这是在怪自己没有投个好胎？如果你投了个好胎，就没必要整天缠着我这么个难伺候的主儿了，对吗？”柏屿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