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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狠人，都快两点了才来。”柏屿小声地说。

    为了缓解此刻的尴尬，顾岛只好说：“我的睡裤。”

    “不洗。”柏屿说，说完他在顾岛手心写了个“顾”字。

    第二天早晨五点多，柏屿把昨夜拍摄成果交给小郑。

    怎么看上去这么熟悉？

    “你的想法有些危险。”顾岛淡淡地抬手裹住他的腰，将他丢在床上。

    镜头寻着角度对顾岛来了个特写之后，往下落到行李箱，借着补光灯，镜头里出现了顾岛的一些私服和日常生活用品，大多是白系色调，简约而干净。

    管涵小声问柏屿：“没拍什么限制级画面吧？”

    小郑咬着包子皱眉将视频反反复复看了两遍，那严肃的神情仿佛看的是灾难纪录片。

    下一个镜头便是睡前了。灯光此刻暗淡了许多，顾岛已经洗完澡换上睡衣裤，冲着镜头道了一句晚安，就按了停止键。

    “不要。”顾岛想都不想就说。

    门外传来一阵行李箱拖地的声音，应该是节目组另外的嘉宾才到达剧组。因为隔着门缝依稀传来“领钥匙”“拍摄”等关键词。

    镜头躲闪了一下，又晃正了，顾岛全脸已经涂上黑色的清洁面膜，柏屿的手出镜，在顾岛左脸上划了一个丑丑的笑脸。

    “为什么？”柏屿笑。

    下一个视频，柏屿带着摄像头随顾岛将酒店房间简单逛了一圈，然后站在洗手间外面录了一段顾岛洗脸的视频。看顾岛涂清洁面膜的时候还不小心笑了一声。害得顾岛几乎要伸手去遮他的镜头。

    “我可以不要吗？这个顾字太丑了。”顾岛握住手心略带嫌弃地笑。

    “也不是不可以。咱们可以录一些独家的东西。”柏屿像长臂猿似的吊在他脖子上说。

    镜头又到此为止。

    -

    柏屿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了块奶味小饼干在他嘴里，两眼弯弯：“好吃吗？”

    “那个花花绿绿的是什么？”柏屿忍不住问。

    镜头后面的柏屿陷入沉默。

    “这就完事了？”柏屿意犹未尽，他以前怎么不知道拍小视频这么好玩？

    怎么做到看个视频把眉头皱成那样的？

    床吸收了许多太阳的味道，芬芳而松软。反正柏屿像弹簧似的在上面弹了好几下。

    “因为这是另外的价钱了。现在是下班时间。”顾岛也露出笑容，翻身吻住柏屿的唇，“该睡觉了。”

    “要去打个招呼来个互动什么的吗？”柏屿问。

    “还想录吗？”顾岛好笑地问。

    顾岛将所谓花花绿绿的东西找出来，是件hamburger短裤衩——柏屿的私房内裤。不知为何收拾东西收到顾岛这儿来了。

    他看过内部嘉宾名单，应该没有他熟悉的人才对。

    顾岛问：“手沾了面膜，不洗一下吗？”

    “没有。”柏屿喝粥，“拍的都是正常东西，老少咸宜，1到99岁都能看。”

    “我只是想法危险，你言行举止都危险。”柏屿翻过身用脚抵住他的手掌。将人无声僵持了一会儿。

    镜头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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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岛这才意识到是在公众场合。

    “声音有点熟悉。”顾岛皱眉。

    “还给你。”他说。

    顾岛起得比较晚，连帽睡衣拉链兜在胸前，看上去懵懵懂懂的，很困的样子。柏屿给他取自助早餐的时候，他下意识搂住柏屿的腰想亲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