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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郎犹豫着摇了摇头:“我没有特地关注,只是看到了宣传。”

    这时,他忽然听到伊集院说:“你没有做错什么。”

    果然伊集院很厉害。

    伊集院淡漠道:“你把伊集院财团当什么了,从那种小组织手里要个人,还需要付钱?”

    伊集院闻言了然。

    “你只是运气不好罢了,不需要为此否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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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比起这些,更难忍受的是犯人间那种将犯罪视为等闲的氛围,“犯了什么事进来的”是交流必问开场白,即使是没有实体伤害人的经济犯,眼眸中也透着令人不适的贪婪和不甘。

    甚至出狱之后,拜媒体和这张麻烦的脸所赐,每次被人认出来,都像在大声告诉他:你在社会眼里,和那些人一样,都是前科犯。

    如果伊集院不是把他“买”回来的,那先前的债务,还是存在于他和借贷公司之间。

    以前,慈郎还觉得不能歧视出狱的犯罪者,毕竟他们已接受了惩罚,应该允许他们重新开始。然而讽刺的是,亲身进了监狱,每日和犯人相处后,他反而觉得对这些人再警惕防备都不为过。或许他过激了,可就是无法阻止自己这样想。

    “他们要对那个政治家下手?”慈郎闻言一愣,随即想到关键,“他们会找你帮忙?你没有必要……”

    伊集院打断他,似乎否定道:“我为伊集院财团负责,不会做无谓的事。就算我出手,也只会因为有利可图。何况局势不明朗,仅是那种杂鱼,还不够格让我感兴趣。”

    这么狂妄的话,听上去好像很有可信度。

    伊集院像是没看到他的错愕,依然平静地说:“你很聪明,拥有足以证明学习能力的学历,虽不老于世故,但也不缺乏社会常识,品性正直,心性坚韧。你并不是一个有多异于常人,以至于无法被社会接纳的人。即使对爱人专一到了盲从的程度,非要说是缺点,那也是个人私事。如果你遇到一个,不说好人,一个有私心的普通人,都不会被设计到入狱的地步。”

    那位政治家,背后的靠山近年正得势,所以他也混得风光,正预备参加明年的东京知事竞选,从上月底就大张旗鼓地满东京宣传,慈郎看到的应该是相关宣传品。

    大概不会连累到伊集院,意识到这个,慈郎放下心来,又想起:“那么我的债还是跟借贷公司的?”

    用纸巾把脸擦干,慈郎镇定了情绪,把思路好好整理一番,不再纠结前事,问了一个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问题:“伊集院君,那天你救我,付出了多少钱?还是用钱无法衡量的人情?”

    但是牢狱生活的每一天,都像在全方位对他尖叫:你是一个罪犯。

    震惊的慈郎抬头看向伊集院,伊集院的神情却很平静,就好像只是说出了一句稀松平常的话。

    因为是上过电视的“名人”,是被女人骗钱的无能男人,所以被狱友嘲笑更是家常便饭。

    支撑着他度过四年的,就是一个信念:他和这些人不一样,他没有犯罪。

    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没出息地哭了起来,虽然没出声,不至于彻底丢脸。

    整整四年的牢狱生涯,没有自由,比起犯人的尊严和隐私,监狱的安全才是重要的,所以搜身、脱衣受检、任何小事都得打报告获得准许,是他每天都必须面对的日常。

    伊集院眉心微挑:“零円。”

    怎么可能?

    他没有做错什么。

    然而现在,伊集院对他说:你没有做错什么。

    “只?你关注着那个政治家的动向?”伊集院没有回答问题,而是从慈郎的用词中猜测道。

    他看着伊集院,伊集院没有给更多回应,但伊集院好像光是像这样存在在这里,就足以让人安心了。

    伊集院思索片刻,简单答道:“借贷公司追着你不放,一是泄愤,二是做出‘村田组没能力报复那个政治家,只能拿你泄愤’的表象。”

    慈郎却执着地继续追问:“即使没付钱,也不可能一点代价都不要。那位村田社长不是有器量的人,否则也不会只追着我不放。他们一定有想从你这里得到的帮助吧。”

    已经受到这么惨重的教训,他还有什么资格说不想改变本性?他的本性,不是早就被社会大肆嘲笑,彻底否定了吗?

    慈郎郑重强调:“伊集院君,我知道我很可能一辈子都还不起,但我还是想知道。”

    是真的吗?他真的可以被允许这么认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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