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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
慈郎只能凝望伊集院。
这种爱抚狗狗的动作!
文艺男士意外地没有继续纠缠下去,一脸无奈道:“看来在下这等粗鄙之人,是不入院长大人法眼了,那就不徒惹您烦,但请您记得,在下可很是妄想,有一天能与您交个朋友啊。”
“呜、喂!伊集院!”慈郎好不容易忍住无法自控的呜咽,种种情绪都不翼而飞,愤怒低斥,“都说了我不是俊太郎。”
真是。
刚才在温泉私院里,伊集院说,说谎是要受罚的。
伊集院非常官样文章地客气起来:“您真会开玩笑,当年我作为年轻官僚,每日伏于案头,如螺丝钉一般做着份内工作,都已是倾尽全力,有愧老师的栽培,哪有什么手笔、操作可言。”
伊集院却没给慈郎留下时间,看看手表,指示道:“跟我走。”
慈郎忽感不妙:“你在数什么?”
伊集院这样喊他。
伊集院勾起手指,又轻又快地刷过慈郎抬起的下颚,没被任何人看到。
原来是专栏记者,慈郎想。
文艺男士热情不减,说出的话却有些辛辣:“别这么冷淡嘛院长大人,森山要一那种关键时刻瞻前顾后的老家伙,这次居然玩的这么漂亮:数日前就表达了对本派支持岸尾诚参选的忧虑,埋下伏笔,春日美怜事件一再发酵,岸尾诚风评受损,耐心等到今日上午,再以力挽狂澜之姿宣布代表本派参选——这么毫无破绽的操作,我怎么看,都是当年森山要一手下第一心腹干将,伊集院和臣的手笔啊!”
伊集院冷漠道:“您在说什么?鄙人只是一介商贩,与贵报的时评专栏实在攀不上什么关系。”
听上去像有要事,慈郎利落地站起来,与伊集院并肩而行,才问:“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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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郎听得内心一派惊涛骇浪。
慈郎下意识要阻止,竟像不敢承认错误的孩子般抵赖起来:“我没、”
伊集院理所当然地打断他:“三。”
“院长大人,”文艺男士嬉皮笑脸地开口,“预祝伊集院财团更加顺风顺水,您押宝可真是从不会错,怎么样,给卑微的在下透露些消息吧?”
那冷泉般的清冽声线,被广泛评价为磁性又无情的,明明也没有柔和语调,为何听来这样温柔。
说谎次数?
慈郎像是忽然拾起了对那杯浆果落日的兴趣,啜饮起来,无酒精的特调鸡尾酒,此刻仿佛拥有令人晕眩的魔力。
这样的慈郎,实际上也对伊集院施加着影响。
伊集院故意道:“我并没有喊错名字。”
慈郎感觉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伊集院为他解答:“说谎次数。”
疑惑的慈郎微微一怔,随后红透耳垂。
而惩罚是……
微妙的酸涩,羞耻的窃喜,不明的茫然,亲昵的心动……全都混杂在一起,慈郎不知该做何反应,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该拿伊集院怎么办。
趴在书柜顶部,面无表情的猫,内心为狗狗无论怎么跳都够不着自己而得意着,一下一下甩动长尾巴,故意招惹狗狗跳起来。
这位中年男士身穿复古范的粗呢西装,很文艺的样子,不像是商政界人物。
让他松口气的是,有人过来与伊集院搭话。
太近了,仿佛被伊集院的气息触碰耳垂,慈郎几不可查地一颤,抬头看向伊集院,果然看到这人依然是那副高冷精英模样。
信息量太大,慈郎整理着询问思路。
说完,文艺男士猛地收起浮夸表现,匆匆离开。
不打算做无用功跟伊集院计较,思绪回到问题,慈郎选择重复那位小姐的说辞,镇定道:“就是说天气真好。”
伊集院却又数道:“二。”
“慈郎。”
慈郎怒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