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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冽挑眉：“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有些话，梁皙没有说出口，但已经写在全身上下。

    之前那次色.诱是临时起意，而今晚，则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从心理上到生理上的需要，和渴望拥有及被拥有。

    梁皙轻微摇头，迷茫道：“我不知道。”

    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沈冽细密吻着她的颈侧，嗓音黯哑地“嗯”了声。

    梁皙咬紧牙关，猛吸了口气，然后就不动了，缓着神。沈冽安抚地吻了吻她的唇。

    身旁，听她呼吸声逐渐均匀后，沈冽翻身下床，随手拿起架在单人沙发背上的浴袍披上。他喝了杯水，落地窗外，闷雷滚滚，是暴雨将至的前兆。

    “我没醉，明早要早起，喝多了会起不来。”

    梁皙闭着眼，手紧握成拳，深呼吸几次平复心潮，附在沈冽耳旁时，尾音里带着微颤：“可以了。”

    梁皙睡得太沉，一溜儿闹铃一个都没听见，等到她悠悠醒过来时，闹铃已经全响完了，原本准备的妆发时间也所剩无几。

    做到半夜，梁皙懒懒的不想动，被沈冽抱去浴室洗澡，然后又想起两人第一次，情难自禁地重温了一次旧梦。

    -

    他站在窗边，直面风雨，随意又坦然。

    梁皙踮脚重新吻住沈冽，一边解扣子，一边推着他倒着往后走。

    话落，耳旁喘息声加重，她紧闭着眼，沉溺其中。

    沈冽看着她，所以呢？

    直到将人推到在床上，她两只手撑在两边，居高临下地命令道：“不准走。”

    沈冽吻住她悬而未落的眼泪：“我也不知道。”

    梁皙倏然笑：“所以，我该给他送个见面礼。你觉得绿帽子怎么样？”

    梁皙终于露出笑，主动去吮他的唇：“那就别知道。”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吻上来，毫无技巧又莽撞直接。

    沈冽双手摁住梁皙的脸，跟她拉开一指距离。此刻，两人眼中都只有彼此，她的酒气被他全部吸进肺里，沈冽看着梁皙的眼睛，嗓音低哑又温柔：“梁皙，你喝醉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她突然问。

    一只小船，沉浮在汹涌的大海里，停留在他怀中。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眼睛，骄傲又倔强。

    梁皙捧起他的脸，低头去吻他，急切而热烈，“你会走吗？”

    梁皙确实喝了酒，但她清醒知道，自己想醉但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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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皙哧地笑：“我说九点你就信九点？”

    莫名有点哄人要乖的味道。

    算了，结不结婚都还是两说。

    她现在很需要他。

    离开这两个字眼太沉重。

    两人对视，梁皙目光黏着在他脸上，鼻梁高挺，眼眶深邃，骨线利落，她忽然笑：“江冽，如果我们俩生个小孩，像你应该会很好看。”

    梁皙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是几点睡的，只记得很困，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梁皙手已经不老实，平整的衬衫拱起弧度，沿着精壮的肌理游走，她踮脚，红唇贴在他嘴边：“明天我要去和很讨厌的一家人吃饭，然后公布恋情，再结婚。”

    她迫切需要他的回应。

    沈冽喉结一滚，想说什么，梁皙又堵住他的嘴，不让他说出答案。

    梁皙转到沈冽身前，手腕一把攥住他难得系上一次的领带，他被迫弓下腰，两人脸贴着脸。她笑着，唇红齿白，眉眼流光。

    醒梦之间，梁皙附在沈冽耳旁，声音慵懒又哑，却无比认真：“我不结婚了好不好？”

    沈冽按着她的后颈，慢慢回吻她：“我还能走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