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神奇的龜頭(2/2)

    「害你迦呢費心，我禁不住要問，為蝦米？」

    但以他的老練，當知我的企圖。不鼓勵不阻止，模棱兩可，吊足胃口。

    我當然不敢抗議，邊抹邊說：「除了要好的幾位同學，這項服務我並未推廣，沒大哥想像中的熱絡。」他的大腿很粗壯，肌肉結實，腳毛濃密沙沙響。我超想探入褲管，摸摸軟碩的陰囊、揉揉大雞巴、含含會發光的龜頭，在樹幹上浪漫滿天的驚險。

    「確實！恁北很少有耐心，對小朋友談這麼多。我心裡也清楚，真要談學問，我還得你來教。而你，也不全然把我當客人在經營。如果我說，看你順眼，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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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故意把手滑入褲管停在鼠蹊，說：「大哥很親切，讓我覺得以前好像認識。」

    動作牽動褲管，遮蔽掉龜頭。

    他眼神閃了下，想必查覺，並無不悅。默許等同鼓勵，我再也管不了自己的手，抹至鼠蹊便去深觸懶葩的軟柔。同時也觸及溫燙的濕潤，想必龜頭顫流不少小水。

    「承蒙大哥看得起，不惜把寶貴時間耗在我身上，循循善誘。我賺錢還得到寶貴的經驗，好處拿盡總不好再拿蹺。同樣的，受寵若驚之餘，小弟斗膽問。大哥！為蝦米？」我故意不說諄諄教誨，還把循循善誘加重語氣，弄得像雙關語，只為試探。

    「哈哈哈給點顏色，你果然野起來。配上沾蜜的嘴，怪不得生意這麼好。我大老遠靠關係訂到房，足足等了三個月。懶叫定喀喀攏等甲軟去，你要怎麼補償？」

    我得努力控制呼吸，壯起色心，手滑退前觸下懶葩。

    世界各地，很多男人講話，習慣夾帶性器官口語，蕭駿毅不講才奇怪。問題是，一路交談下來，他始終維持露春光的誘惑姿勢。我心裡有鬼，總覺他在暗示什麼，也知道什麼，有關我的秘密。聽見稀鬆平常的粗話，突然變敏感，眼光盯著色誘的龜頭，直想伸舌去舔；手也差點滑入褲管裡，硬生生煞停抹回來，笑道：「大哥既然不怪罪，我豈敢再怠慢。以後有任何吩咐，只要大哥一通電話，小弟自當盡心安排妥善。」

    「你很有人緣，我也有這種感覺。」蕭駿毅打太極，神情瞧不出任何端倪。

    「雖是場面話，聽來還是蠻受用，哦？」說著，他把另隻腳也擱上我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