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7、顏射不是顏色(下)(2/3)

    「杲哥！别那么惊喜嘛！」我气定神闲说：「佛家曰，人不可有分别心。现在是男女平等的时代，你管理「龙凤园」的小姐和猛男，一向都是无差别待遇。只不过，他们是吃这行饭的，无论男女，几乎天天都在玩颜射。面孔就那几百张，难保没有客人打通关，多少会觉得腻吧？我想让男外劳上场，无非卖新鲜感，当然要经过变妆」

    就像那位神秘的貴婦，按往常那般揮發淡香飄浮角落一隅的靜閑，小汪和小姍同樣隨侍在側。先前的餐會，貴婦並未出席，只見夏建和夏達在桌檯間穿梭忙碌的身影。

    看似最好對付，可又令人有種不知從何下手之虞。

    不是我愛杞人憂天，報載新政府準備將台電拆解，釋出大部份業務給民間財團經營。

    ?續

    「那不是很好嗎？」阿恩又有精闢的見解：「沒錢的通通熱死，臺灣剩下好額人，成為名符其實的精英之礁。」聞言，我吃了一驚，「你不是滿嘴鬼島，幾時變礁？」

    「不认识不代表找不到人。我们可以透过关系，红包准备厚一点，还怕人不来吗？」

    雲淡風輕，烈烈的陽光普照在初秋的午後，惟有一個熱字了得。

    最主要的是，貴婦始終保持低調的行事作風，令人捉摸不定。很難實行上兵伐謀之策，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更鬧心的是，我已見過她好幾回，每次都覺得怪怪的，卻又說不出怪在哪。甚至央請蔡世長這個老江湖出馬，摸底卻摸到滿手軟釘子。

    由此可知，這名貴婦的幽冥軟骨功，實在深不可測。

    我說：「這個建議很好，虧你想得到。恕我直言，你祖父輩是偉大的皇民嗎？」

    阿恩說：「所以啊，為了向日本示好，我們自動把島降為礁，不是更有誠意嗎？」

    信杲說：「阿嬤不知聽見什麼風聲，憂心忡忡，剛剛特地打電話來關心，你知某？」

    「烧等咧！」信杲听出玄机，忍住笑意说：「你这点子是新奇，我并不反对。可是咱们园区的男外劳都是经过你事先挑选的，个个体格粗壮，长相要不是像打家劫舍的土匪，就是杀人不眨眼的强盗。你要把他们男扮女装，个个不都变人妖吓人来的？」

    「你嘛幫幫忙。」阿恩擺出名嘴的專業架勢說：「你沒知識，也要常看電視。前陣子那個老奸臣去日本履新時」這個我剛好記得，趕緊插花：「我知道、我知道！當時你大力稱讚，小英好英明，深懂用人之道，一記倒掛金勾把絆腳石踢去日本」

    表面上是國營民營化，但套用綠色邏輯，合理的懷疑，動機恐有實行回饋金主攏絡人心之嫌。可預見的，未來的電費肯定一飛沖天，小康之家恐怕吹不起冷氣囉。

    「非也。」阿恩說：「我祖母以前住在英國皇宮的隔壁，是很有氣質的貴婦呦。」

    「按捏喔。」信杲投来审视的眼光，「你应该打定主意了，把计划说来我听听吧！」

    我把車子停在園區活動中心的停車場，走進最初發跡的大餐廳，迎得滿身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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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浩也在餐廳扮演慈父的角色，陪佳卉寫作業。不見他的跟屁蟲阿烈，八成藉著酒意助性，窩在「七月瓣歌舞團」團員的房間，恨不得多長一根粗硬大雞巴，好應付一朵朵紅艷盛開的太陽花。也有可能聯合數名猛男，數根大雞巴一起翻雲覆雨鬧春光。

    「好加在、好加在！」我額手稱慶道：「古柏是道地的美國人，我很樂意甲伊捧懶葩；武田是織田信長支脈的高貴血統，揚叔經常有甲伊抱大腿，未來我發發發啦！」

    我說：「她要我抽空過去一趟，看來是為了這件事。你放心啦，我不會讓她操心。」

    這組人馬，在各路英雄好漢中，顯得特別柔弱。

    「这还不简单。」我说：「安全无虞的赛制，刺激的赛程，机会难得。来的若是男立委，应该乐得摒懒叫出来拼一下。若是女的，坐在一边看懒叫相拼，她会不喜欢？」

    「虾米啊？！」信杲又弹了起来，若非穿着牛仔裤，懒葩恐怕甩出去了。

    「唉呀！那根本不要緊，重要的是，綠色名嘴在電視上說。台灣的未來會好得不得了，但是有前提。全民必須一條心，人人捧美國懶葩、抱日本大腿，你得牢記啊！」

    無奈暫時無計可施，我只能靜待時機。

    「好吧。」信杲态度软下来，「有钱能使鬼推磨，为了捞一笔，咱们花钱请鬼来也无可厚非。不过，人真的来了，你是要让他摒懒叫出来喷潲膏，还是仰着面孔」

    「得不流俗套是吧？」我缓缓喷出一个个烟圈，把信杲的胃口吊上半天高，才说：「我初步构想是这样的，赛制分为个人和团体，分别以时间和潲膏量，判定胜负，选出两种冠军。至于被颜射的靶子，换点花样，我打算由男外劳来承接甘露。」

    信杲笑道：「有你這個活寶出馬，我還有什麼好擔心。快去吧！別讓阿嬤等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