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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说话,虽然知道杜书寒说不让他回杜家了是玩笑话,但他心里没由来的就胀胀的委屈,撇着嘴。杜书寒见了忙弯腰哄:“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成不成?回咱们家,咱们屋子,睡咱们的床。”
时间有些晚了,路上灯火仍盛,行人渐稀,钟绾一张嘴就有些哽咽,他看着灯,被耀眼的光刺的眼疼,无端有了泪水,踌躇的揪着自己的衣角,支支吾吾:“我,三爷,我不是故意不说的,您别生气。”
杜书寒以为他说的是钟岁,不在意的笑了笑,“我生什么气啊?生气也不让你看出来,回家收拾你就完了,没事儿啊,没事儿。”
钟绾摇头,窘迫的咬了咬嘴唇,深吸了一大口气把半溢泪水憋回去,抬起头直视杜书寒的眼睛,历来种种感动、心悸、不甘愿和秘而不发的嫉妒与自卑,终于在他毫不迟疑的在人前保护杜书寒时找到了确切又明显的理由,“我不是说这个,是说,说我喜欢您,也是心甘情愿嫁给您,一直没说,您别生气。”
杜书寒是没想到,买个糖逛个街还有意外收获,他笑着把钟绾揽到怀里,并肩和他走,“哎,可算是想通了,怎么的,你对我也是一见钟情啊?”
这是洋人说法,钟绾是个传统的迂脑袋不能理解,如果非要说,他可能是日久生情。他从小什么也没有,缺吃少穿,光努力活命就难的很,对人情世故更是迷惑,压根儿没想过他有一天会生涩的喜欢别人,甚至在自己的“家人”面前毫不顾忌的相信和保护“外人”。
仔细想想,他在那个早晨把给为了爹和哥哥偷藏的东西塞到杜书寒衣柜里的那一刻起,他们的缘分就糊里糊涂的开始了。
钟绾掐着装糖的纸袋子,由着杜书寒揽他的肩膀,杜书寒却突然松开他,快走了两步到他身前,在长街的尽头撩衫单膝跪地,从糖画袋子里抽出一支子糖浇的花来,看形状像是玫瑰,甜蜜的淌着光。
他把花举到钟绾面前,认真开口:“这是洋人的传统,你不一定喜欢,但我还是得干,不然不是男人。”在华灯熠熠的街尾,男人一手谨慎的掐着缠着糖丝的木棍,另一手伸到钟绾身前,等着他也把手放到他的掌心里,“咱们什么都干了,证领了,双方家底都告诉了,现在反悔也晚了,所以钟绾,你要不要拿了我的花,然后嫁给我?”
钟绾拉起杜书寒,把花再插回纸袋子里。
钟绾见过单膝跪地的求婚礼,心里也动容,但他把手放进杜书寒手里之后,歪头问他:“行是行,但是这个花本来不就是给我买的?”
杜书寒假装懊恼的“啧”了一声,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难得你说句真心话, 我还想好好表现一把,怎么一点情趣也不懂!给你买是给你买,你怎么说出来了!”
他确实是故意的。
钟绾没想到一句生疏的情话出口,他对杜书寒的感情就拨云见日的骤然明朗起来,心里涩涩的感觉也全都奇迹般消失了,他笑着搂住杜书寒的胳膊和他一起走,“我有什么不能说的,不是给我买的?那您给谁?”
“还能给谁啊,杜家上下找找也没有第二个这么爱吃糖的。”杜书寒气的要笑,“什么都讲,那你哥说什么了?我不还是不能听。”
“嗯嗯,嗯……”钟绾从袋子里挑出最小的糖来含在嘴里,边走边吃,顾不上杜书寒的问题,专心致志的要把以前亏下的好从杜书寒这里找回来。
他吮着糖,心里头是从未有过的清明,还把满天神佛都谢了个遍,谢谢他们从小让他受苦受难受委屈,谢谢他们让他无病无灾长到现在,谢谢他们让他有能等着杜书寒出现的耐性。
他们踩着月色溜达回家,他钟绾的自己东西,自己拿在手里就不会放,此刻他有的就只有两个:杜书寒给买的糖,和杜书寒。
遍地都是月光,可他们两个眼中的月亮,都只有一个。
绾啊 我觉得你谢别人都没有用
有关你和杜书寒的事
主要该谢的人其实是我……
年初二 大家还是新年好
今天我看杀猪来着 就是去晚了 啥也没看到
大正月的破镜是不是有点那啥?
明天请个假 我捋一下 把破镜往后稍一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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