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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止我姐,秦老板也不许我回来,”钟绾抠着杜书寒衬衣的扣子,木质纹路叫他细细摸过,有些硌手,“但是我死过一回了,我不怕,你没死过,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杜书寒心头微动,他忽然迫不及待地想听钟绾要说出来的话,他盼着这叫他吻了无数次的嘴能说出什么能熨帖他所有愧疚和恐惧的句子,他盼着他怀里几乎可称弱不禁风的小狐狸说点什么,也许总爱胡思乱想的钟绾终于愿意给了他白头偕老的承诺,也许唯有他,能把把同生共死四字讲的掷地有声。
“担心我不在,你会害怕,担心没有我,”钟绾用食指点了点杜书寒的下巴,语调竟然轻快起来,“三爷会不惜命。”
杜书寒不说话,钟绾却说够了,满足地倚着杜书寒的肩膀,闭着眼睛像呓语:“死也行,活也好,我想我们一起呀,哥哥。”
杜书寒一惊,胡乱摸索到钟绾的手握紧了,直直地看着他:“你也想起来了?”
钟绾乐呵呵地笑,把自己的手从杜书寒手里抽出来,伸出食指抵上他的嘴唇:“死过一回的人,什么都知道,知道你没错,知道你爱我,还……”重逢时钟绾的犹豫和纠结都有了理由,原来在杜书寒忐忑不安的时候,钟绾就知道了一切,所以其他人才有了轻而易举的原谅和宽恕,所以秦祯骂他们天生一对,原来不只是胡诌。
杜书寒要溺毙在钟绾的心里,他听不下去了,逮住钟绾白生生的胳膊带着往被子里藏着的下身处探,过程中钟绾的胳膊肘蹭过了他的性器,鼓鼓囊囊的一团,没停,再往下是钟绾的腰,上头不知何时叫杜书寒系了根绳子,笨拙地绑了死扣。
“这……”钟绾一摸就知道是什么,他颤抖地掀开被子,于他而言可称是“定情信物”的红绳好端端绑在他腰上,绳尾系了两个金色的小球,明艳艳的晃着他的眼。
可不等他看清楚,杜书寒就抄着他腿弯往床里面推,还未及钟绾反应就被杜书寒压了上来。
钟绾执着地捏着自己的红绳兀自失神,手背贴着杜书寒鼓胀的鸟,从天灵盖沿着脊柱一路向下的激灵感瞬间席卷了他,杜书寒这是、这是……
要像第一回 那样弄他呢!
仍旧是他楚楚衣冠,钟绾衣不蔽体,然而两人连孩子都有过了,钟绾的身体没有那时候青涩,后头的穴用不上润润的精油就自己泌出来些水儿,黏糊糊地沾上杜书寒的裤子。
杜书寒的亲吻铺天盖地,仅仅是脸颊和嘴唇显然不能满足杜书寒,他吮着钟绾的脖子,甚至啃咬他的肩膀,钟绾要被他吻到窒息,拱起胸膛大口喘才得以活命,然而杜书寒压的紧实,他很快就脱力摔回床铺,红绳上的金球随着他动作一起一落,硌的他腰窝生疼。
情欲的粉染上他们的身体,杜书寒觉得热,把棉被甩到床下,自己剥了衬衫,光着膀子埋头在钟绾胸前,含弄着他因为骤然情动而硬红的两点。钟绾的腿折着大敞,夹着杜书寒的腰,他搂着身上男人的脖子和肩膀,汗湿的发尾一块儿弄湿了他,这样亲密的姿势叫他腿根颤抖不已,久未感到的空虚忽而叫他不安起来,他红了眼睛,揪着杜书寒的头发迫他从他胸前抬头,才发现杜书寒也猩红着眼,眼神里占有欲和狂妄几乎要烧毁了钟绾才肯罢休,钟绾哝哝:“为什么不进来?”
杜书寒发黑眸深,其中郁郁深情与潮湿情欲不减,钟绾却故作哭腔:“您娶了别人,红绳也还给我了,也不操我了!”
他从未这样直白坦荡,话说的太露骨,羞耻心就立马奏效,引的他出了一身津津热汗。杜书寒搂着他像搂了着汪水,浑身上下又润又腻,他重重的亲了一口钟绾的侧脸,拱的他呜咽出声,在他无力承接亲吻的间隙,杜书寒闷哼一下,深深侵犯进钟绾的身体。
前戏足够,附加做戏的羞臊,钟绾几乎一瞬间就高潮,穴夹着杜书寒的鸟不住喷着粘稠的水,两腿痉挛到无法搭在杜书寒腰上,狼狈地敞着颤抖着,穴和腿随着杜书寒的顶弄改变形状姿势,钟绾就在杜书寒身下嘤咛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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