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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祯本来还在笑,马上翻了个白眼,瞧着不服,手却夺行李,某先生不给,他就气的抱起胳膊回嘴:“冻死正好。”

    惹人生气的罪状秦祯能列二十条,可真见到人了,他除了有想发出来的丁点儿脾气之外,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秦祯装的这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可一听可能会不舒服就找出药来的劲儿,实在不像关系一般。

    无论再怎么假装冷脸,也会忍不住被木头上开出来的一朵花逗笑。

    秦祯深觉这人不会办事儿,把在手里握热了的药瓶塞到某先生兜里,“药,爱吃不吃。”

    杜书寒站在一边,关于两人的关系他猜了无数情况,眼下这样子他不是没预料过,只是他一个外人,钟绾也不在,难免尴尬。

    杜嘉宗经手过的大部分产业查封的查封,充公的充公,几乎全入了南方的金库,造福百姓,采买军火,总之有了比祸害男孩子这一项更好的去处,某先生看杜书寒的眼神都透着满意。

    惜字如金。

    杜荣远在欧罗巴,手伸不过来,杜嘉宗干的那些烂事儿就全被杜书寒撕出来扔到明面上摆着,血淋淋的扎眼事实叫那些来斥他不孝的宗亲全都闭了嘴。

    看来确实是有点想他了,秦祯偷偷扣住某先生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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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书寒把行李安置进后备箱里,脱了外褂给钟绾披上,钟绾抖了抖肩膀,小声说:“我又不冷。”

    买卖人口的暗线一朝被除,登报见闻后人人称赞某先生此举实在为民除害,南方政府的呼声越来越高,宪兵团没了黄大人坐阵本就一团乱麻,现在黄家倒台,算是彻底解散。

    那些灭人伦的实验,且留在他们洋人自己身上试去,至少某先生眼所见的地方,不会再有试验品了。

    “一块儿去嘛,”钟绾站在原地嘟囔,看了眼天色,又进屋给秦祯也拿了件外套,“少费一份车钱。”

    ……

    秦祯给的应该是特效药,吃了能缓解一些,可他两手都占着,杜书寒这时极有眼色,接过箱子去帮忙解围,某先生仍旧淡淡:“多谢。”

    话是这么说的,可他已经系好了扣子,穿着大一号的衣服跟在杜书寒身边,杜书寒笑了一下:“我热,替我穿着。”

    某先生下车来,仿佛不太适应北平的空气,皱了下鼻子,一眼就从人群里挑出秦祯来,脸上也不显什么,心底的笑意更漫不出眼睛,稍走近了就训:“穿的太少。”

    “不认识。”秦祯眼皮都没动一下,假寐,不理钟绾的好奇心。

    某先生若有所思,竟然主动给秦祯开了车门,自己却先坐了进去,拍了拍身边的座位:“坐,给你留的。”

    秦祯更不想理他了。

    他伸出手和某先生握过,某先生淡淡:“嗯。”

    这人,迂,笨,轴,不解风情,自作主张,说什么拼死以求太平的傻话,在局势最乱的时候把他送到北平来……

    钟绾在花房里支着火炉给玫瑰取暖,玫瑰瞧着热烈艳丽,可实在太嫩,冷热都不成,他伺候的又仔细,半夜里要起来浇水通风好几趟。

    刚才和秦祯讲话时的情绪已经是剧烈波动过的样子了,杜书寒少见这种冷脸的角色,吃了闭门羹似的,太别扭,就也不再说话。

    钟绾的茉莉开到第三茬时,小花地已经成了个花圃,他闲着没事做,支了个摊子卖鲜花,寒冬腊月,生意实在不好。

    秦祯接了衣服,搭在胳膊上不穿,不和某先生说话。

    最大的单子是杜柔和何明逸定的,结婚时用。

    某先生一路奔波不停,脸色现在也并不好看,心里更是火烧火燎的燥热。

    钟绾手上都是泥,拿胳膊夹了小心放到一边,掀了会儿土,还是没忍住,问:“哥,这人谁啊?”

    秦祯不理他,钟绾就也没再问,拍了拍手上的泥,拿小铲子把土培结实了,进屋擦了手再出来时,药瓶子没在,刚才还躺在摇椅上像睡着了似的的秦祯也没在。

    某先生雷霆手段,杜书寒推波助澜,洋人又滑头到很,本就不只押了北平这一边的宝,某先生的势力也是他们的选择对象,眼下见事情败露,马上就撇清了和黄大人的关系,站队到南方政府这边了。

    某先生叫人伺候惯了,等着人给他开车门,也站着不动。

    三个人前后出了车站,钟绾已经找好了小汽车,站在车门前等他们,手里抱着要给秦祯穿上的衣服,自己胳膊和腿倒露着大片。

    车站里挨挨挤挤的人不少,返乡或者离家的人无不是期望着顺利到达想去的地方,揣着份到了以后就能幸福美满的好奔头而下车的,可是某先生过早堪得了自己不得善终的结局,所以长年累月的脸色沉沉,旁人向来瞧不出他的喜悲,秦祯却看得分明。

    洋人想模仿着北平宪兵团一样收买某先生,再造个傀儡政府,叫某先生堵了回去:“哪个王八蛋还想干,让他亲自拿着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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