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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去提西丰姐姐那吗？”欧尼斯眨了眨眼。

    “殿下，我和欧尼斯公主间没有任何逾矩的感情。”希恩说。

    提西丰拍着少女的背轻声说，“也是我最爱的妹妹，你现在还小，以后会更勇敢。”

    玛尔斯喉咙里滚出了几声笑，“真是不可思议，她今天居然为了保护你，敢站出来顶撞提西丰，那个她最爱的皇姐……这是母亲都想不到的场景吧。”

    她像是变了一个人，和欧尼斯记忆里的印象愈发重合，两人间的隔阂彻底消失，仿佛回到了那段渐渐褪色的时光里。

    “您是要在白天喝酒吗？”希恩轻声问。

    “和好了。”欧尼斯吸了吸发红的鼻子，点了点头。

    “别碰它。我等会儿还要喝。”

    “我不能喝吗？”玛尔斯端着玻璃酒杯反问。

    当他再次推开门的时候，书桌旁已经没有了人。玛尔斯正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看动作似乎是在自己倒酒。

    欧尼斯强憋住了眼中的泪，声音却还控制不住地发颤。她不想让疼爱自己的姐姐因此困扰，只是身体却没法像想法那样收放自如，“我知道自己不该……哭的，对不起。”

    “可是……我担心让你失望。”欧尼斯抱住自己的姐姐，“我不行的，什么事都做不好。”

    “我打算喝光一整瓶，你会拒绝为我继续倒酒吗？”玛尔斯抬起头，注视着希恩的眼眸。

    玛尔斯幽幽叹了口气，“你喜欢她，还是她喜欢你，又或者你们其实相互喜欢？”

    “是……”希恩没说什么，将桌面上的东西收拾好，又送出了房间。

    “我会劝您少喝一些。”

    “我永远不会对你失望，欧尼斯。”提西丰用指腹擦去少女脸上的泪痕，前倾轻吻了下少女的额头，“现在，我们和好了，对吗？”

    “我想您应该休息一会儿了。”希恩无声地站在玛尔斯的身后。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希恩走了过去，想将桌上的那瓶酒放好，手腕却被玛尔斯摁住。

    “所以，可以说实话吗？你和欧尼斯是怎么一会儿事？”

    “撤掉吧，我不打算吃这些。”玛尔斯的声音没有起伏。

    玛尔斯默不作声地伏案处理公务，希恩端着银色的托盘，将每日必不可少地下午茶轻放在对方的左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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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尔斯殿下。”

    希恩跟随玛尔斯回到寝宫，从两人见面到此时此刻他们还没有进行任何的言语交流。

    “嗯，我也给提西丰姐姐准备了礼物。”欧尼斯露出了笑容，主动牵起提西丰的手，“我还有许多话想要和姐姐说……”

    “您应该很清楚事情不是那样。”

    “您打算喝多少？”希恩收回手。

    “走吧，去你的寝宫坐一坐，这次回来，我给你带了许多你喜欢的新奇东西。”

    “那过会儿还是去我那儿吧，正好你不是一直想出宫吗？”

    “那就是不会拒绝。”玛尔斯收敛目光，放下酒杯，“没错，你只是我听话的侍从，就像……我不去命令你，你永远都不会主动来找我一样。”

    提西丰站起身，一手拎起皮箱，另一只手摸了摸欧尼斯柔顺的长发。

    “我很抱歉，欧尼斯，我只是害怕你受到伤害。”提西丰蹲下身子，轻轻抱了抱面前还在抽泣的少女，“我刚刚反应一定吓到你了，原谅我吧，不要哭了，好吗？”

    “不，不……是皇姐、的错，是我……自己太不小心，太没用了。”

    “也对，我可能提了个愚蠢的问题，欧尼斯明显很喜欢你，她长这么大几乎没有和任何人产生过争执，她就像一只被驯服的乖巧小鹿。”

    “当然，我会去和母亲说的。”提西丰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不少，不似在军部冷漠坚毅的模样。

    “不许这么说自己没用，忘记了吗？你是圣维亚最善良的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