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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于秦聿一双桃花眼勾人夺魄，看一眼就心笙荡漾的人，他眉眼温和，单看外表，是个谦逊儒润的少年。

    这种香囊秦聿看了十几年，自然是无比熟悉，听他一点点道出特别处，稍稍正眼看他，但态度依旧不怎么好，“都有，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后两个“哥哥”，乐正清缓声重念，纯白整齐的贝齿露出，衬得唇红齿白，眸子因为在打趣他，倒是星光点点，格外灵动。

    秦聿偏头看她一眼，莫不是这小姑娘，在山里一直待着，从未见过钱袋子罢。

    他道：“做什么？”

    乐正清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他，但躲着总归是不错的，下意识把和秦聿比快的脚步迈到他后面。

    这样的人，好似和刚才衣领大敞，站在三楼楼梯口，俯睨下方人群的风流人儿不是一个。

    如此让人闻之可怖的人，乐正清以为定是个长得不行还是一副被掏空肾虚黄脸削瘦的模样，没想到竟是个面若冠玉的翩翩少年郎。

    比山匪还要山匪。

    白元嵩脑子好像有点迟钝，抬手缓慢地点了点乐正清腰间挂着的红色香囊，“那个香囊，我见过，也有一个。”

    白元嵩松了手，直接说：“你看香囊下边缝合处，手法和普通的香囊是不一样的，而且底边还有白线绣了一圈的白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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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正清穿着秦聿的外衣，腰间挂着的香囊自然也是秦聿的，他伸手拽下，看了两看，“见过又如何，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香囊罢了。”

    “不是。”白元嵩有些激动，想从他手里拿过来，被秦聿一下躲开。

    民间传言他整日窝在怡春阁，一人撑起整个怡春阁的收入，传言他当街掳掠容貌上等的姑娘，让家家户户不敢生女儿，生怕女儿长得过于娇美没了好结果，让待字闺中的姑娘不敢上街，传言他房妾无数，一个白家院子都装不住，传言他随意提高借贷利率，随意下人洗掠负债人。

    “我在说你自我认知良好，自称我哥哥的事，是吧，‘哥哥’！”

    这还是昨天乐正清以为是钱袋子的香囊，秦聿在手中转着瞅了瞅，一点也不像钱袋子，小山主为何会认错？

    他不再说话，乐正清也不紧追不舍，日头已经偏西，在天边挂上一片火红。他们准备去解决一下空了一天的肚子。

    其实乐正清在怡春阁时看到他的第一眼挺惊讶的。

    秦聿更是直接展开袖袍把她护在身后，皱眉看向白元嵩，“你是何人，缘何在此？”

    他们俩刚走过一条街口，准备转弯往另一条路走的时候，突然看见一袭月白，靠墙而立的白元嵩。

    白元嵩没动，依旧是听见这边有脚步声，转头过来的姿势，对于他们两个从相反的方向过来，似是有些惊奇，指着他之前望的方向问：“你们不应该是从这里来吗？为何会从相反的方向过来？”

    不能自己和乐正清亲自动手，秦聿心情不太好，没了和他周旋的心思，“从哪里来又如何，公子可有要事？”

    乐正清靠在墙上，手上整理着他对于自己来说过于宽大的袖口，头却抬起微歪，唇角勾起，笑他心虚，此地无银三百两，“我说是这两件事了吗？”

    看着她现在穿着自己衣服的样子，想着她之前在床下露出的旖旎春光，倒让秦聿一时不知是哑口无言，还是口干舌燥，只是低头摸鼻子，没了声响。

    然今日注定不让秦聿刚换出来的银子用完。

    他这样一说，就证明他和乐正清的脸已经被白元嵩认住，那再想暗算他的可能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