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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歌笑了笑：“我一出现，全网就乱了，不过你现在倒是比哥哥红啊，那么多人想找你合作。”

    过完年接着就要上学了，她期待去学校，因为她想遇到江佞，这是潜意识里的期待。

    她心里难受极了，第一次因为联系不到江佞而心慌意乱。

    虞歌一愣：“江佞？没有啊，我和他又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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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了一趟虞家，跟着虞庆洋去江家拜年，也没看到江佞的影子，柳燕和江一铭很喜欢她，故意撮合她和林子衿，但是她却怎么都不开心。

    假期的时候都没怎么联系，她在微信上问过她知不知道江佞去了哪里，赵巧巧那时候还不知道江佞出事了，所以说不知道。

    虞歌问虞知：“为什么感觉你不开心呢？知知，有什么事情么？”

    虞歌大年三十晚上回来吃年夜饭，见虞知在虞家就多待了一晚，兄妹俩坐在院子里看烟花，还在下雪，虞暖在里面瞪着两人。

    应该庆幸，应该高兴的，可是她一点都不开心。

    虞知接起来，林子衿说：“我没找到你，就去你们住的地方等着了，你的电话也打不通，那张卡我给你妈妈了，你现在在哪里啊？”

    地下室的老人也不见了。

    南郊附近好几家医院，她逐一找了，没找到。

    虞歌故作轻松：“初二走，没有我的通告，我还轻松点儿。”

    林子衿也看出来她的情绪不对劲了，只是陪着他，也没逼迫她。

    可是这次虞知跟她问起，她竟然知道江佞去哪里了，赵巧巧也有些想不通：“他给我打过一次电话，也问起你，他又去国外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走，也不跟我们都说一声。”

    虞知回头看他：“网暴还没过去啊？”

    过年的时候她去枫桥别墅看江佞，但是枫桥别墅里面早已换了人，江佞唯一的别墅卖给别人了，她站在那里许久，突然觉得不知所措。

    可是真等到了上学，七中的校园里没有了江佞的影子，赵巧巧倒是按时来了。

    虞知想了想，又问：“哥，你有江佞的消息么？”

    她也打过江佞的电话，但是都没打通过。

    她舅舅欠的那四千万，算是林子衿帮她还上了，但是她知道，江佞也曾给了她四千万，那四千万是他用自己全部家当换的。

    以前的虞知遇到这种问题还会调侃一下，既然有一百万，为什么要选十万？人都是物质且现实的生物，如果是她，她也选择那个一百万的啊，谁愿意跟着穷逼吃苦？

    张冰兰想喊住她，但是她走的着急，慌里慌张。

    虞知便再也不问了，她知道她这次是真的彻底摆脱江佞了。

    说来也奇怪得很，这次事件之后，江佞像是人间蒸发了似的。

    虞知又打了车，去离南郊最近的医院了。

    有一个烂大街又恶俗的问题：有两个男人，一个很有钱，家产过亿，只愿意给你一百万；一个比较穷，只有十万存款，但是他愿意把这十万都给你，那你会选择和哪个过一辈子？

    林子衿的四千万不过是江家的九牛一毛，但是江佞的四千万，是他拥有的所有。

    虞知没答话，静默地挂了电话，翻开江佞的微信。

    虞知不想欠江佞的，但是她只欠了江佞的。

    他们一家住在这个地下室，一直到过了年。

    虞歌说：“我支持你。”

    她也不知道一时之间是什么心情，事情结束了，林子衿的电话也到了。

    虞知摇头：“只想学习，不想搞其他的。”

    【你去哪里了，我很担心你。】

    虞知抬眼看了看院子里飞舞的雪花，摇头：“没有，哥，你什么时候走？”

    日子照常过，林子衿照常来，对她无微不至。

    可是在她得知江佞卖掉别墅凑够四千万的时候，她突然觉的，她就值江佞用全部身家去换，即使这个身家在有钱人眼里简直不值一提。

    一听江佞又出国了，虞知便再也不问了。

    没有人回复她，平时江佞都是秒回的，虞知握着手机，对话框开着，可是依旧没有那个“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