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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翊乘胜追击,说“明天让方洲陪你去买猫,想要什么品种的都可以”,“挑好看的、健康的,养两只三只也没关系”,甚至怀着一点不合时宜的期待,问“还是想等我忙完了再陪你去”。但都适得其反,加重了舒辞的痛苦。
舒辞仿佛将钟翊的承诺当作阴阳怪气的威胁,眼神暗下去,又像小孩子一样哭起来,语无伦次地说“对不起”、“不用了”、“不想养”。不管钟翊怎样追问“到底在难过什么”、“到底想要什么”,舒辞只会哭和道歉。
钟翊耐心告罄,把哭哭啼啼的舒辞扔去了书房,一个人躺在乱糟糟的大床上,被传染了痛苦和悲伤。
和舒辞进行无效沟通,比对付集团里顽固的老头子还要费劲。
舒辞痛哭的样子可能会让任何一个路过的人心软,仿佛他才是被钟翊勒令滚出去的不好看不听话的流浪猫。钟翊想要推翻几小时前关于止步于利益关系的决定,想要对舒辞好一点。但舒辞对他的害怕、戒备和不信任远远超过了躲躲藏藏的喜欢。他躲在自己狭窄的密封的壳里,外表抹上自卑胆怯,将错误的打开方式全部反弹,油盐不进。
钟翊无法入睡,打开手机搜索舒辞的微博,盯着三花猫的照片看。
“偷偷藏起来啦”,舒辞在几分钟前回复了一条评论,看上去已经从悲伤中走出来,还有些小得意。
钟翊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发现自己早就拿到了正确的钥匙。他立刻通知方洲不必再找猫舍,只需要尽快预约好明早的全面检查。
钟?知(下)错(次)就(还)改(敢)?翊
第17章 偷猫贼和墙头草
舒辞不出意外地感冒了。差一点起不了床,脑袋和四肢像灌了铅,喉咙肿痛,比给钟翊口交还要难受。屁股也很疼,腰间和膝盖上的淤青也疼。
昨晚舒辞用仅有的两块钱坐公交车回家,把猫暂时安置在家里。大门换上了看起来很牢靠的新门锁,房间也清扫过,血迹都擦干净了。舒辞用毛巾和鞋盒重新给猫做了一个小窝,然后抱着猫哭起来。
舒辞想,可能的确是自己得意忘形了。钟翊的体贴限时限量限地区供应,收养流浪猫不在使用范围内,听舒辞辩解也不属于他的业务。是舒辞太笨太天真,松懈了防备,才被茫茫错觉里百分之一的真情实感击溃。是他不自量力地往山巅攀爬,钟翊不必为他的坠落负责。
即使舒辞忍不住袒露伤心,钟翊也只会用吻、性,以及漂亮名贵的品种宠物猫来敷衍搪塞,和舒辞清醒的时候料想的一模一样。
舒辞也不想这样的,不想在钟翊面前看起来那么幼稚、脆弱,那样无理取闹,不好哄骗。但他实在太难过了。钟翊还是原来的钟翊,高高在上不知人间疾苦,自以为是地施舍舒辞根本要不来的怜悯。舒辞永远不可能从他那里要到平等的感情,夜晚的拥抱蕴藏着的信任和依赖是他独自臆想出来的。
于是舒辞一直哭一直哭,哭得很难看,希望钟翊马上厌倦他,最好立刻像反感流浪猫那样将他扫地出门。如果有小猫陪伴,舒辞离开钟翊也是可以活下去的。舒辞甚至想在半夜就偷偷溜走,从此和没人疼爱的丑猫相依为命。
但冷和痛让他没有力气逃跑,第二天的早饭又把他丢进了混乱的死循环。
钟翊可能只会做荷包蛋和三明治,并且看上去很赶时间,没有上一次那么精致。舒辞一边努力吃,一边又哭起来,觉得钟翊真是太讨厌了,随心所欲,反复无常,把他当作不会生气的、怎么哄都可以的小傻子。
但当务之急是去给小猫做饭,他醒得太晚了,小猫一定很饿了。
舒辞吃了药,昏昏沉沉地换好衣服出门,每走一步都是煎熬,像交替着踩在棉花和刀尖上。他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在路途中搜索可靠的宠物医院以及检查指南。好在钟翊昨晚难得戴了安全套,没有把精液射进来,不然舒辞可能要先去一趟人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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