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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职业缘故，季衷寒更容易抓住人脸上的特征，记住人的长相。

    林芮苦着脸蹲下身，扯住封戚的衣角：“表哥，我真做不了监视这种事。而且季衷寒都知道我是你助理了，他刚刚还问我，是不是你让我出来的。”

    他认得这个姑娘，上次用支架蹭到他衣服，还要请他喝咖啡的那位。

    反正陈雪雪的镜头已经拍摄完了，工作人员也能休息一段时间。

    林芮表情更苦了：“别啊，表哥，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帮你盯着嫂子的。”

    林芮忙道：“当然，大家都有份的。”

    化妆师熄了烟，冲季衷寒和林芮抛了个暧昧的笑容，这才离开。

    “你承认了？”封戚问。

    林芮不敢说话了，心想还不承认，她都看过照片。

    她实在不喜欢姚野，包括和姚野有关的人。

    季衷寒不是有意要想得这么阴暗，实在是睡眠不足，让他脾气暴躁。

    林芮可怜道：“没有啊，我直接跑回来了。”

    他把烟熄灭，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后，才对林芮说：“是封戚让你出来的吗？”

    所以在之前的拍摄时碰见，她特意邀请季衷寒进去，就是因为她知道，表哥到底有多想念这个人。

    后来在封戚抵达节目组时，下面包车给他打伞。这姑娘的身份也很明确了，她是封戚的助理。

    林芮委委屈屈地去拿咖啡的时候，正好看见姚野的助理。

    封戚正拿着一杯冰咖啡，眼角余光看见林芮回来，便眯起眼，用目光质问林芮。

    这边林芮暗自腹诽，那边的季衷寒却只觉得封戚真是莫名其妙，纠缠也就罢，现在还玩上监视这套？

    女生腼腆地笑了笑：“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上次我还想请你喝咖啡来着，结果你走得太快。这次刚好我老板点了餐车，你要不要，我去给你拿一杯。”

    监视他做什么，找他缺点，确认他身边亲近有那些人，通通一起打击报复？

    他抹了把脸，叹了口气，决定回摄影棚收拾东西。

    封戚不说话了，只把冰块咬得稀碎，听得林芮头皮发麻后，才说：“一个月实习期过，你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

    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季衷寒早就做好了林芮否认的打算。

    林芮压力极大，在发现瞒不住又不能回答后，她直接跑了，灰溜溜地回到封戚的身边。

    偏生她就算告诉了封戚这件事，封戚却还是没有疏远姚野。

    哪知林芮表情暴露得太明显，她的结结巴巴，反而变相承认了自己出来的目的。

    “我姓林，名芮，你叫我小林就好。”林芮有着一双狗狗眼，模样讨喜。

    有女生在，季衷寒也不好继续抽烟了。

    话音刚落，她就结结实实挨了封戚一记眼刀：“你说什么？”

    那张封戚随身携带在钱包里的，他和季衷寒的合照。

    封戚放下咖啡，冲她挥了挥手，示意她赶紧走，眼不见心不烦。

    季衷寒诧异地追问：“封戚让你出来干什么？”

    在那次姚野趁封戚喝醉，翻看封戚的钱包被她发现后，她就对这个人很有意见。

    反而纵容对方的亲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化妆师在旁边插了句嘴，故意逗林芮：“就帅哥有啊，我也想要。”

    说完后，她着急着想去拿，就被化妆师一把抓住了手：“你急什么，你老板都请客了，当然是我给你们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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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人一走，林芮却安静下来，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季衷寒，瞧着不像害羞，更像紧张。

    对方亲切地跟她打了个招呼，林芮假笑一番，没过多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