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第三章：葫蘆裡的玄機(2/2)

    舅媽沒當面違抗，臭著臉暗瞪我一眼，不情不願，帶著表弟表妹離開。

    噢～我沒辦法不亢奮，多麼可愛的寶貝，終於乖順在我手掌裡，溫溫海棉體，類似黝黑的海蔘，滑柔平順，觸感舒服無比。不知堅強兇猛起來，整大支是何等威霸？

    么舅楞了楞，隨即慢慢說：「我要尿壺尿尿。」

    只見黑到發亮的體毛像炸彈開花，成叢烘托一條肥美小龍，讓我氣血翻湧。

    削好蘋果，么舅說：「坐上來，你一嘴、我一嘴。」

    「我有代誌問伊，恁先回去。」么舅臉現不耐，揮著手勢，加強決意。

    病房裡找不到水果刀，我硬著頭皮去櫃台向護士借。

    我才剛來到，未及想那麼多，陡然愣住。

    「免迦呢麻煩啦！」么舅一把拉下內褲，私處完全曝露。

    我聽了，大惑不解。「阿舅，我不會跳舞ㄟ？」

    心動難抑的寶貝，垂首護著軟弱的肉蛋，洋溢福態的飽滿，成就閤家團圓的美滿。純天然ㄟ雕工，多麼精巧的藝術品，具有雄厚的本事，能屈能伸令人費解的神奇、讓人神魂顛倒的寶貝。活生生呈現在眼前，纖毛畢露，補足我模糊的殘缺印象，成全了日思夜念的妄想。毫無疑義，這份驚喜的禮物，爆亮病房的陰翳，彩色了我黑白的記憶，注入強猛興奮劑。我硬槓了，臉燙耳熱，心跳異常急促、血壓急速飆升，不得不深呼吸冷卻情緒，力圖鎮定。我裝作沒事，卻不由自主發著抖抓起軟柔小龍兒。

    他向來習慣講台語，忽然改說國語，我把尿壺聽成跳舞。拿出尿壺，他已經拉開薄被，露出熟悉白底花格子內褲。猛見，意會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我莫名緊張起來。

    「發什麼呆，尿壺很香？」么舅又露出，像取笑在揶揄的神情。那非但不難看，還有股使壞的賤樣。很像電影裡的男主角，耍流氓在捉弄人，痞痞男人味，充滿難以言喻的魅力。看得我心裡小鹿亂撞，得很努力收攝心神，用微顫的手要去解開內褲鈕扣。

    剎那間，我的視線被凝固住。

    「迦無妖怪，心情放輕鬆。」么舅像我肚裡蛔蟲，塞粒蘋果過來：「會削嗎？」

    他大口嚼著，嘴笑目笑問些學校的事，還要我唸英文字母。他邊聽跟著唸，沒接觸過深覺有趣。不時忘情笑到擊掌頓足，牽動腿傷現出痛楚表情。

    末了，么舅說：「跳舞在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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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二次嚐到蘋果的滋味，同樣香香甜甜的滋味，多了么舅豪放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