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第二十章:突然蹦出的魚(2/2)

    直到看見林美麗,羅漫蒂克跑光光,大埤恢復原本的風貌,充滿砂礪的草莽。

    我和么舅在聲光交織的黑暗裡,策動情慾交流,褻玩浮生半日閑,並未引人起疑,全賴襯衫掩護得宜。無獨有偶,同樣的淫樂,我和張天義也一起幹過。如果要問,兩者孰重孰輕。我只知陽物火燙,應是有肥有瘦,情長多少難衡量。只是因為在茫茫人海的投合,億萬中的情緣。我試著在人群中找尋那張熟悉的臉孔,多麼希望在廁所巧遇。縱使張天義帶著郭玉琴前來,我寧願吃味,也好過惴惴不安,就怕他發生不測。我萬分不願意,再也見不到,張天義擠眉弄眼耍臭屁。惟恐再也聽不見,他捏懶葩咒抓:「騙你,我懶叫乎你咬。很多情侶花不起旅館錢,攏嘛跑來戲院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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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會愛不釋手,只要接觸到,再也捨不得放開半秒鐘。

    世界上最可口的肉棒,最敏感的莫過於龜頭頸,位於頭冠後的一道橫溝,儼然是龜頭的股溝,有條韌帶連繫包皮互相扶持,袒露光裸的赤紅顯現楚楚可憐的嬌嫩,非常脆弱的所在。只要我的手指輕輕觸下,便會牽引粗大陽具泛顫,有時連么舅的身體也會抖擻。極度敏感的接觸,彷彿指紋與他的心瓣在交流。我深信不疑,那裡藏著男性的脆弱。每每我用舌尖去輕輕憐愛,莫說精壯如犢牛的張天義,連么舅強壯如猛虎的身軀,同樣禁受不起而顫抖頻頻。顏書璣更誇張,轉眼間變成弱不禁風的書生,魁梧如壯熊的身軀震顫猶如風中垂柳,小水如泉注湧,頭冠邊緣下方的冠狀溝,很快變成護城河。更確切的說,整粒龜頭都是他的死穴。可能因為,顏書璣擁有名符其實的奇葩,垂軟時,外形像朵含苞待放的荷花。龜頭被完全包覆,平常與外界隔離,勃起露出,受到刺激自然敏感萬分。我舔弄起來,有種老鷹戲耍小雞的樂趣。他遭含吮時,大雞巴顫抖的模樣,仿若烏龜被老鼠咬住龜頭害怕被拉出硬殼,而驚佮皮皮剉。

    惟有那一刻,我才覺得,自己比顏書璣還要強大。

    我相信,周遭必定還有不少人,忍不住慾火焚身,偷偷摸摸搞在一起。

    長長地堤岸應有千餘公尺,兩旁沒有半棵樹,視野無阻。

    跟我一樣,內心喜盈無限,嘴角掛著竊笑、眼睛盯著螢幕、手掌抓著心上人的硬勃陽具,搓啊搓、揉啊揉,搓給愛人爽吁吁,揉到自己的心思不知飛去哪裡。那裡是溫柔鄉,只要和么舅在一起,我不介意身在何處。因為有愛,隨時隨地都是美麗的。

    么舅拍胸脯保證,屬於我專有的口福,塞爆口腔的幸福。

    可惜的是,在公共場所偷雞摸狗,讓人難以為所欲為。雖然為了避開簡青樹的監視,我刻意選擇鎮上另家戲院。但適逢假日,吸引眾多人潮。周遭黑影幢幢,充斥無數彷彿幽靈的眼光。我縱使很想含大雞巴,也無膽滿足口腹之慾,更不敢大動作盡性使壞。幸虧,危機暗伏的地方,不確定風險刺激腎上腺素,興奮度增強,玩起來倍覺暢快。尤其,也不知是么舅精力過人,或是天生異稟,大雞巴顫抖的力道特別強大,渾勁直透掌心撼動心靈。沒多久,我的手掌便濕潤了滿心的甜蜜。擔心弄出悅耳淫聲來煽惑,我得保持低調,愛愛地揉出緩慢的節奏,一首流傳千年的神曲。利用么舅的樂器,娓娓傾訴我愛戀的心聲。以致於他熱血沸騰,彷彿坐在雲端,快意笑看人間。

    林美麗從攔水壩那頭冒出來,踩著慣常的輕浮步伐,揮舞雙臂似走似舞,身影很好辨認。她平常喜歡到處遊蕩,獨自消磨時光,突然遇見,並無特異處。很快地,我的注意力被她身後,行進在田梗的人影所吸引,像發現新大陸說:「阿舅!你看。」

    不偏心的說,顏書璣的大雞巴,粗碩無倫、威赫無匹,曠古爍今,嚇死人有餘,惟獨缺少一種頂天立地的雄壯。吸睛指數絕對及不上,么舅的大雞巴,粗粗長長,上面盤旋神秘的圖騰,堅硬挺拔猶如玉樹臨風,充滿俠骨柔情的豪邁,分明是登峰造極的藝術品。我敢打包票,無論是誰瞧見了,除了喜歡便是妒嫉,不會有第三種心思。

    充滿隱晦的空間,人悄悄,愛相隨。

    趁著春光明媚,我和么舅便來大埤,坐在離小屋有段距離的地方曬暖陽。

    看完電影,我們一行三人,去大溪公園逛了一圈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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