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第二十三章:你情我願摻味素(2/2)
「嗯!以後小心點。」訓導主任恢復威儀,面無表情踏進來,立刻大皺眉頭,腳步頓了頓,瞄來一眼在無聲責怪:他媽的!恁北有夠衰。你是呷啥小,放賽迦呢臭。
有這種好同學,我慶幸之餘,憋著滿腹笑意離開。感謝老天的慷慨,讓我一圓宿願,飽覽男歡女愛的精采情態,同時有兩場在激烈拼台。更棒的是,困擾多時的心結終於解開,我心情篤定,課本變得很可親,平常不易理解的化學變化,突然貫通任督兩脈,讓我輕易吸收。連牽扯不清的化學元素表,也很容易背誦:氧硫硒碲釙,氟氯溴碘砈。楊柳洗屁股,乎你嗅就餓。
瞬間,宏亮的廻聲將他的話語湮沒掉,把我震撼到爆笑出聲。「笑屁啊?放屁代表腸子通暢,不懂就多聞一些等你那天便秘,屁都漲在肚子裡,包你有好受!」
隔夜開始,黃頒餘追上我便停下來,也不贅言,以下巴加眼色示意。
很快地,周末來臨。放學後,我得去赴說好的約會,享受暗室的秘密。
「真有你的,什麼都吃,就是不吃--」
盛情難卻,我不滿意也只能接受。
「ㄟ,這提議不錯。想當然耳,你經常佮恁大伯攬著作伙睏,有作啥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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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時候,惟有面對么舅懺悔,鉅細靡遺轉述,藉由他寬容的大愛來療癒我被魔化的心靈。就不知,是否會被黃頒餘的烏鴉嘴說中。么舅又得加班無法放假,那可大不妙。相思的滋味不好受,尤其在嚐過他在家休養期間,接連數天的纏綿,縱使一遍遍撫盡么舅身上的每寸肌膚,我還是嫌不夠,只可恨環境不允許,無法天天跟他在一起,享受情意的甜迷。我只能將他的一顰一笑深刻在腦裡,把他強壯的體魄深藏在心底,不時翻出來回味。絕對不臭蓋,只要想到么舅色瞇瞇的樣子,我的懶叫便硬翹,久久難消,渾身悶騷難受,只想趕快被他抱入懷裡疼愛。就是這麼稀奇,跟么舅在一起,無論做什麼都特別有趣,何況是玩大雞巴的遊戲。內情當然非常火辣,可惜十分冗長,真要詳述一遍,會害我手槍打不停,徒讓無數小生命撞死在牆壁。
我們可以很舒坦的躺在床上煮水餃,沸騰汗水交織在彼此赤裸的身上蒸發愈來愈急促的喘息。
「主任好!」好狗不擋道,我連忙閃到一邊。
今晚真美好,直到走出校門,聽見黃頒餘的呼喚,麥輸底收魂:「張繼唐~你很奇怪ㄟ,要走也不說一聲。都一起分享秘密了,我不介意順便載你,不用你感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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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想看,可以利用暑假。」他邊說邊往廁所衝,進入隔間前見我跟入,聲音傳出:「不好意思睡我家,你可以去工寮,佮恁屘舅攬著逗陣睏,他應該很樂意吧?」
想不到的是,歷史改寫了。
黃頒餘真的有夠義氣,跳出來為我洗去冤屈。
我揹了屎鍋總不好揭蓋,才轉身,背後吥吥串響,很大聲在鳴不平。
我興趣缺缺,將顧慮提出:「工人晚上才會喝酒作樂,我睡你家唷?」
『吥的』爆響!
還是挑重點說,我和么舅抓緊寸光寸陰,利用我媽回家前的空檔,不必偷偷摸摸去麻將間餵蚊子。
我只不過笑一下,黃頒餘似乎很受傷,小題大作為屁事尋找正當的理由。同時他還發功,弄出嘩啦啦連聲徹響,想必撇出一大堆,導致廁所臭氣薰天。我半秒也待不住,趕快說:「恭喜你沒便秘,請儘情享受通腸之便。我不方便奉陪,先回教室。」
說完,我急著往外衝,門口人影一閃,兩人差點撞滿懷!
雖然得到么舅的縱容,我才敢放肆偷歡尋樂,但事後還是會有罪惡感。
「沒長眼啊?趕著去投」訓導主任驚魂甫定,緊急改嘴:「原來是你。」
我就擔心這個,才特別提早十分鐘溜走。不是嫌他的腳踏車老舊,實在是沒後座的大鐵架是用來載貨的,不適合載人。我倘若坦告,恐會傷了他的玻璃心,招來更大難題。反正又不遠,我還是勉為其難蹲上去抓住他的肩膀,體驗母雞孵蛋的辛苦。
到了車站,他沒改變風格,始終靜默一隅,獨覽冷清的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