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第二十五章:盛情難卻(2/2)
黃頒餘停下來,「教室在這裡ㄟ?都才幾點,你那麼早回去,袂宏幹唷?」
「我媽交代的事沒辦好,真的會死得很難看。」
傷害是歷練,無論有形無形,都很無情。
「端什麼架子你?」他恐嚇不成,動手拉住我的書包帶。
黃頒餘冷啍一聲,「聽說你昨天有去砂石場,為什麼不去找我,又不遠啊?」
「阿唐!」
事情是這樣的,周一上完輔導課,我像之前一樣溜入顏書璣的宿舍。因為沒有老師要住進來,顏書璣並未把東西全帶走,鳩佔鵲巢,打著當渡假行宮的如意算盤。但房間閑置容易變成盤絲洞,他希望有人幫忙抓蜘蛛,我自告奮勇得到一把備匙。吃過午餐後,我會小憩數刻再溫書,直到晚上再離開,跟我媽坐車一同回家。以前單獨在家時,我只是怕鬼,現在還怕小偷,闖入後發現連香皂攏無,一氣之下把我強姦滅屍。宿舍是不錯的避風港,我一個人逍遙自在,想幹嘛就幹嘛。鍾巴泰初去兼差,偶而下班早些,我們還可以拉賽。可能一切太美好,引來老天妒忌,特派黃頒餘來敲窗戶。真正麥輸莫壁鬼,害我差點滾落床下。見他笑嘻嘻的嘴臉,我就想到他臉顏開滿春花,瑰麗無比倘佯在藍天碧水的世界,盡情享受人間的美味,萬分的陶醉,多麼令人羨慕的快樂。基於這層因素,我更不想與他單獨相處,尤其是關在宛如愛窠的房室。
「嘿咩!」我心裡暗爽,頭也不回說:「都說了,我媽交辦的事,不能延誤!」
臨時我只想到一句台詞,不是很樂意說:「你不是來找我去看戲,走啊?」
我說:「我外婆要我帶東西去給我舅舅,臨時受命,我也不知你家在哪。」
只是捏懶葩也想不到,黃頒餘就是不一樣,非常有情,硬要送我發情的禮物。
黃頒餘抬校方來壓,我根本沒在怕,也知道他是在虛張聲勢,其實心裡很清楚,我若沒護身符豈敢向威權挑戰。因此,我毫不在意說:「嘴吧長在你臉上,請便!」
「你很不可理喻ㄟ,我們是同學,一起切磋會死啊?」
「你怕癢嗎?」話落,我的手也襲至他的胳肢窩。
我媽確實有交代要買什麼,可我下車進入雜貨店用冰沙士醒腦,還是想不起來。倒是,掌心的粗硬握感,還真像握著阿舅ㄟ寶貝。只差在頭部和溫度,以及賁張圖騰。糟了一塊年糕,只要想到么舅的雄偉,下體就硬梆梆好難受。大白天不是晚上躺在床上,我可以閉著眼睛邊玩手槍邊幻想,么舅的魔手在我身上擊發,創造無盡的舒爽。那種感覺實在美妙非凡,讓人懷念,渴望難耐好想能被他摟入懷裡,一次又一次。
我未置可否笑笑--黃頒餘真的很精,若叫我去問怹大伯要電話,他嚴守的身份就得曝光。也不知他到底在搞什麼飛機,我其實有股衝動,很想看看,當他聽見自己的「雞密」被抖出時會呈現什麼表情、如何反應。但好奇通常得付出代價,擔心他惱羞成怒,引來更大災難。我還是安份些別逞口舌,也不朝樓梯間走去,繼續直行。
我馬上收拾好,揹上書包,開門前先按下鎖,再快速閃出帶上門,嘿嘿!
「幹嘛揹書包?」黃頒餘一臉詫異,伸手去轉門把。「你有病啊?幹嘛鎖門?」
「看鬼啦!你很大膽ㄟ,偷偷摸摸佔用學校私物。想讓我閉嘴,快開門啦!」
他使出絕招,死纏爛打。這種危急時刻,為求脫身,我只能放出母老虎鎮壓。
黃頒餘反應不及,發笑中鬆開手。我加快腳步,他跑著趕上來。
當然,我也很喜歡吹么舅的古吹。張天義偏愛日本演歌,我有自己的主題曲:愛你愛在心崁裡愛你愛在心崁裡沒法度,我只會一句,上次我姐回來忘了問。
待續
「你可以問我給你電話,你以後去了可打,或事先告訴我,我會去接你。」
似乎有人在叫魂,我循聲偏頭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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