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悸動:25-2(3/3)

    擔心被發現,我馬上矮身衝到對面圳壁,一種反射動作。

    為什麼要這樣,我也不知道,只是從小養成的怪習慣。

    如同阿旺舅的習慣,喜歡扛著鋤頭抽著煙,四界趴趴走。

    他朝堤防下跨步,快走到底時揚起右臂丟出白白的東西。

    我得避開,圳道中毫無屏障物,便回去蹲在石頭前假裝洗衣。

    隨即輕咳再響,依方位判斷,阿旺舅已經走到我身後約莫二十公尺開外那道石板橋。

    待輕咳聲從我家那邊傳來,我才爬上圳堤,猛然頓停!

    太陽很大,阿旺舅扛著鋤頭去大埤做什麼?

    我被好奇驅使,轉身行過便橋,再通過一畦畦菜園,爬上土堤來到阿旺舅方才丟東西的地方,視線依循拋物線方向尋去,見圳堤邊的草叢下有團顯眼白物。我麥輸中了愛國獎券,趨近看清是團拳頭大的衛生紙,不覺啞然失笑。

    待要離開,腦中突生一念。

    我撿拾枯枝撥開那團衛生紙,看起來像黏著鼻涕,乾脆夾起來帶回家,再去抽屜取出一團日曆紙。

    昨晚整理時,我才醒起自己還保留著么舅的淆膏,初次噴給我時所擦拭的衛生紙。

    待打開日曆紙,怪味衝鼻,衛生紙團已泛黃,跟阿旺舅的實在很難比較。

    為求甚解,我只好將衛生紙團夾起來聞,果然充滿精液的腥味。

    看來阿旺舅有性癖好,喜歡去小屋玩手槍,結果被范子京和程啟東先後撞見,才衍生後續的香艷。

    這樣一解,我所想不透的事,豁然開朗,透明得很合理。不妙的是,困擾猶在,我不想留在學校被黃頒餘糾纏,回家又怕林垂彬找來。隔天仍然想不出兩全其美的法子,我僅能兩害相權取其輕,放學後直接回家,執行我媽交付的任務,省得又被唸。

    早上要出門時,她再度提醒:「你不要又忘了,才幾歲,腦筋麥輸糊麵粉。」

    不是米惹的禍,都是相幹太迷人。

    平常候車那家雜貨店的老闆,每晚八點準時上床,只為遷就水某ㄟ,只顧著自己的福利。這麼不為顧客著想的生意人,我偏不跟他買米,選擇另條路線的公車,終點就是林美麗怹尫住的鄰村,離我家也比較近。只是因為平常車次少,不得不割愛。

    今天我得揹著十斤米,擔心行甲皮呸喘,來鄰村買就對。

    我在前一站下車,地勢關係,馬路呈傾斜,放眼望去,陽光烈烈,不見人跡。

    只有幾隻狗分散在樹蔭下睏中鬥,還有不怕熱的雞在遊盪。

    兩邊都有房子,一邊很疏淡,竹林交界,花籬圍出各自的天地,戶戶守著自己的院落。

    另邊地基較高,戶戶親密緊鄰,大門朝馬路,屋後向著大埤。

    十幾戶都有門廊,僅有一間雜貨店,位在最邊間。門廊擺張陳舊藤椅,歪在椅內睏中鬥的人,不是平日那位老阿伯,換成一名如龍似虎的少年家。

    乍見,我又驚又喜,好意外的禮物。

    他有張具個性的面孔,屬於陽剛的男兒,渾身充滿雄勁,散發一種痞味。

    以前我見過無數次,卻未曾有此刻的興奮。

    都是春光惹的禍!

    他打赤膊只穿條內褲,右邊褲管露開開,性感爆表,令人想入非非的體態,只待有緣人去採!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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