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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墨章居然被排到十名开外了。

    榜眼，也就是第二名的意思，说话之人长相平平无奇，但围在此处的县学生们却都认得他，毕竟这人功课不错，在顾成礼等人还未进县学时，总是能拿到月考的榜眼之位，而头名自然是王墨章。

    裴清泽也开口，“在这县学里，其实最重要的还是要功课做得好，便是年岁小些，他们也会敬重你。”

    “嗤。”赵明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他们这是彻底承认你实力了呗，你两次都拿了月考头名，而且你还将你那算学都教给他们了，他们还有什么可不服的？”

    “当然，你看他们之前可曾缠过王墨章？”

    “唉，那咱们这算学还学吗？”幸幸苦苦花了这么长时间，看这月考排名，他们差不多还是原先的排名，顿时觉得之前的努力似乎都是白费。

    一开始，他还以为这是又要憋什么大招，可接连遇到了好几个都这样，顾成礼只觉浑身别扭。

    不仅是不缠着对方，甚至还相当恭敬，每次见着都是一口一个“王师兄”的喊着。

    这是什么道理，难不成不学算学，他们月考成绩还要往后跌？这家伙该不会是被赵明昌给收买了吧，简直不靠谱。

    县学生们：“……？”

    有人想起之前组队去找顾成礼挑战时，见到过顾成礼所作的文章，有人突然领悟了，“其实顾成礼文章也作得极好……”

    全场静默片刻，然后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若不然顾成礼这次也不可能还是月考头名。

    众人将所有目光都放在顾成礼身上，这才察觉到王墨章居然被他们挤下去了，在张贴的告示上他们一路往下看，总算是找到王墨章，个个都不敢置信。

    顾成礼有些怀疑，“所以他们以后就不再抓着我不放了？”他进入县学这段时间，感觉不管走到哪里都是焦点，这些人自以为很隐秘，但其实每次视线落在他身上都能察觉到。

    这时才有人发现不对，大叫一声，“我居然又是榜眼了！”

    不对，若他是榜眼，顾成礼是头名，那王墨章呢？

    “他们这是怎么了？”顾晨礼沉思，难不成是被算学弄傻了，不至于啊，他还有更高难度的没拿出来呢。

    这下原本还失望不已的县学生们，顿时庆幸不已，还好他们选择跟赵明昌学了那算学，要不然岂不是要跟王墨章一样掉到底下去，不，他们会掉得比他更惨，毕竟王墨章先前的成绩可是一向比他们要好呢。

    “当然要学了！”说此话之人显然是与开口抱怨之人交好，故而提醒道，“顾成礼都考头名了，算学还好，若是咱们不学，岂不是比他还要更差？！”

    有了王墨章这事，众人心里对顾成礼生出感激，若是他们将来去参加乡试、会试，也是要考算学的，如今学了顾成礼这算学，相当于就增加了不少筹码，到时候就能考出比原本更好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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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话算是解释为何顾成礼之前会受到那般特殊的待遇，在县学里最重要的是实力，只要有实力，便是年岁小，同样会得到他人尊敬，而顾成礼先前虽然也是头名，还是院试案首，却依然受到质疑，不过是大家不相信他的实力。

    有人突然幽幽开口，“这算学不见得就没用……至少它让咱们这次也没往后跌。”

    而如今态度一变，只能说已经是心服口服了。

    这么一说，好像很有道理，县学生暗自点头，他们虽然没能成功地将顾成礼从月考头名上拉下来，但也不能差他太多啊，算学还是要继续往深了学，至少不能让它再拖他们后腿了。

    顾成礼发现自从月考成绩出来后，他在这县学里就总是会遇到很多奇奇怪怪的师兄同窗们，原先这些对他指手画脚，动辄就要上门挑战一下，如今居然是一脸谦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