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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到后，从左到右。

    大抵是没有人敢这样靠近他的。

    看她拎着手包的样子，看她那张泛着绯色的唇，那手里拿着的资料薄，脚上那双尖跟的高跟鞋。

    “哦？”

    拽极了。

    他和楚怜开口第一句就是这个问题。

    两人在旁人间对视。

    一群人表情玩味了起来，知道有戏瞧。

    楚怜没说话，倒是他旁边的几个人皆哄堂大笑起来。

    两人扯平，互不相欠。

    总之他那种眼神很直白、很裸。

    烟雾随着火光四起。

    陈墨那双眼寡淡，有两分笑：“我这人吧，就是欠，看谁不舒服就想搞，特别是姓裴的，也没什么，但就是想跟人对着咬，楚医生，您说我这是什么病？”

    “是吗。”

    “这个细分有很多……”

    虽然她刚刚也说过他几句。

    楚怜顿住，看他。

    楚怜朝靠在墙角的男人走了过去。

    “楚小姐。”陈墨忽而叫她。

    跟，这种字眼放谁身上都不大舒服。

    男人的指间内，烟苒苒冒着。

    陈墨看她说得一本正经的样子，道：“那你过来看看。”

    陈墨抖了抖手里的烟灰：“那楚小姐应该从业很多年了。”

    但也可能他看谁都是这样，并不单指楚怜。

    谁都知道她是裴家的养女，既然是养女，身份就是不正的，她跟在裴厌身边那么久，很多人都猜测过他们的关系，就是没人敢这么大胆且直接地放门面上问过。

    楚怜发现了，陈墨这人确实很少有怕的，知道她是谁，跟谁站一头的，背后说了她的话，立马碰着她也是面不改色。

    陈墨稍微站直了点身，捏下烟管，懒懒掀起眼皮看和人说话的楚怜。

    看着他手指在烟管上轻捻，烟灰掉了些到地上，无声无息，整个人看着甚至是有股丧味儿。

    “不过具体是什么，还是得观察以后才能知道。”

    “都治过哪些病人？”

    像挑衅，又像嘲笑，又像什么情绪也没有。

    楚怜道：“大概八年，怎么了？”

    楚怜感应到目光，侧眸看过去，和他视线撞上。

    他不是有病，那是故意找茬的。

    她刚说话，却听他道：“我也有病，能给我治治么。”

    人们在嬉笑着说话，唯独他们，就在这样的喧嚣里，视线交缠，无声对视。

    所有人看了过去，包括楚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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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不算很善意的，甚至是看戏一样的语气。

    “嗯，有几个年头。”

    “听说你是裴厌认的妹妹？那就是不知道，跟他多久了呢。”

    “要我说，这也许还真是种病。”

    那是存心不准备叫人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