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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这么多年裴厌最欣赏她的一点，一如既往，从始至终。

    裴厌自觉是没有心的人，她比他还要没有心。

    “你不想养，可以不买。”

    他抱猫的姿势不对，他捏着猫的尾部，使它害怕，这样的手法与其说是抱着自己的宠物，不如说是拿捏着一个没有温度的物体，现在感兴趣了，就捉在手里玩。

    裴厌站在她伸手，手指触到她头部，帮她按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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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不吃了，我不饿。”楚怜说：“关于陈墨的事，我想——”

    他站起身，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既然是买回来的宠物，没有一点自己的觉悟，那我还要它有什么用处呢。”

    “今天我们先不说这个，我给你新买了面镜子，阿怜来跟我看看喜不喜欢。”

    “怎么没有，我们阿怜最有魄力了。”他说。

    镜子里，女人眉眼冷淡，绝美得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男人戴着眼镜，一身斯文，俨然不像精干的商人。

    楚怜淡笑：“我怎么敢呢。”

    这一点楚怜做得很完美。

    猫不听话，一直挣扎着要从他怀里出去。

    “猫不是你这样抱的。”楚怜说：“也不是你这样养，它是个很叛逆的物种，你越困它，它就越逆反。”

    “那不然呢。”

    裴厌捉着它的身子：“在我这不听话可没那么好的，小猫，你最好是乖点。”

    楚怜不说话。

    楚怜唇角半弯不弯，嗯了声。

    楚怜止了语。

    “还好。”

    “你在教我做事？”

    他带着她到房间，床边有个椅子，裴厌带着她到那上面坐下。

    “阿怜最近还会头疼么？”裴厌看着镜子里的人。

    裴厌摸着怀里的猫，语调像在打高尔夫，而和陈墨的这场博弈，也不过是很小的一个游戏。

    楚怜就在对面看着，问：“你在和一只猫说话？”

    裴厌觉得没了乐趣，把猫放了。

    她嘴上说不敢，实际行动却是半点也看不出来。

    面前是一个崭新的梳妆台，上面有一面镜子，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的脸。

    半点影响也不受。

    裴厌把擦过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问：“阿怜这两天应该累着了，我去让人做点好吃的给你，要吃什么？可以跟我说。”

    一张最好的王牌，最需要的就是没有感情。

    “喜欢吗，你之前说你房里少了镜子，总感觉缺了点什么，这不，我让人给你安排了。”

    这个世界上大概也只有楚怜能在面对他的时候这般淡定，不管他是生气还是高兴，是恼火还是不耐，楚怜人淡如菊，该是什么表情就是什么表情。

    有些时候，连裴厌都觉得自己能沉陷在她的冷淡面具下，无比着迷。

    “你撒谎，我看到你的药了，之前说不会疼，跟我说你很好，可其实你每天在强撑。”

    “不过也没关系，时间还长，可以跟他慢慢玩，把人给玩透了、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