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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身为助理肯定要事无巨细，当年我说过要跟着你的，肯定是要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我知道，怜姐你看似冷漠，其实有一颗很柔软的心。”

    最起码，跟她就越远。

    进屋后，楚怜并没有什么好脸色，把手包往鞋架上一丢，道：“家里没怎么收拾，很乱，你随意，坐会儿到点了记得走。”

    裴厌说：“这些年你是跟在我身边的，你知道我的目的和野心，也是你陪着我走过来这些年，可是人总会变，你知道我想要的很多，顶尖的权力和金钱我都想要，到后面我要的甚至已经不只是这些。可你总劝我回头，你是最清楚我这个人的，你要我回头，不是要跟我对着干么。”

    楚怜问：“我柔软？我怎么没觉得。”

    她道：“你知道我是为什么的，我如果是要背叛你，那么多年就不会选择帮着你，同样的，你深刻知道这一点却还是这样做，怎么？对我彰显主权？想用我身边的人警醒我该怎么做？”

    楚怜没说话，冷着脸在餐桌边倒水。

    她笑了：“傻子。”

    “分道扬镳？有那么容易吗。”

    别看柯繁是她身边的助理，其实他学计算机出身，名牌大学研究生，最会的就是计算机科学，以前裴厌一些事没少吩咐他。

    她转头看过去：“怎么了？”

    “玩笑？”这是楚怜总结说出来的话：“裴厌，你真不是个东西。”

    裴厌是晚上来的，当时楚怜结束了聚会回去，就这样碰到了在她屋门口等着她的裴厌。

    “你要的我可以跟你一起拿到，这是最初我答应跟你合作的目的，可是我的底线是不要跨越道德线，你这样做了，我说过我们只会越来越远，到那时候分道扬镳，好聚好散，你也不用要求我做什么。”

    “可能你已经忘了，但是我还记得，以前我受伤过一次，你立马就去给我买创口贴，我说过我喜欢吃哪一家的生煎，你嘴上说我多事，实际上每次都会给我带，还有好多好多事。以至于有时候我都觉得，你的内心是不是还住着一个特别特别柔软的你，只不过现在她睡着了，暂时没出来。”

    裴厌问：“阿怜，你还在生我气呢。”

    对他们这样的人，骂没用，他们比谁都厚脸皮。

    可是他越厉害，那以后日子就越不好过。

    “抽烟对身体不好，以前你不是得过咽炎吗，现在就算好了也别糟蹋身体，要是复发了怎么办。”

    他拉过楚怜的手，把袖子拉起来，细嫩的胳膊上有一道红痕：“这道伤，是以前有人想恶意伤害我，你当时站在我旁边下意识就帮我挡了，当时缝了八针，你皮肤那么白的，后来那道伤好了，却留了一道永远的痕。”

    “我知道，阿怜，我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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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裴厌道：“况且，这只是我开的一个玩笑罢了。”

    他表现得还颇为忠心：“我就是不喜欢跟裴厌打交道，从来不把身边的人真正当朋友，都是他的垫脚石和工具，不像怜姐，这么多年了你给了我多少，我心里有数，别说今天胳膊断了，就是躺进ICU都没事儿。”

    想到这楚怜就有些烦躁，心情不好，抽了根烟出来。

    楚怜不想骂了。

    看到楚怜，他站直了身，亲昵地道：“阿怜。”

    他道：“一个不起眼的人而已，小助理没了这个我可以再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胳膊断了也能再接，他有那么重要么。”

    “一个不起眼的人。”楚怜放下水杯，转身回视他：“那什么对你来说才是起眼的，是我吗？恐怕也不是吧，我的朋友、我的东西在你那儿就这么不值一提，那你怎么不是找人来打我，按理说，我才是做错的那个。”

    正要拿打火机，却被柯繁按住手：“怜姐，别抽烟。”

    难得有人记得她这些，楚怜神情柔和了些，收起了打火机：“亏得你记得。”

    男人捏着根烟靠着门边抽，他这样的人即使是抽烟的姿态都很优雅，贵公子的气质泯灭不了。

    裴厌也不恼，道：“今天你怎么骂我也好，都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