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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摇头：“不是，就是认的。”

    她道：“你现在如果是高中生，就不要跟着你哥到处乱玩，特别是到这样的地方玩。现在首要任务是学习，知道吗。人这一生唯一的出路就是高考，你要好好考试，认真对待，以后才能有光明的未来，这些也不是不能玩，现在就别了。”

    最起码，这么些天以来陈墨还没见过她面上有这样的笑过。

    “那我都知道。”小孩儿拍拍自己胸口：“高考，心里记着呢。”

    整个人的心都会静下来。

    沙发角落那还隔着一件蓝色校服呢，摆明了是放学了从学校出来的。

    楚怜笑了，由衷的笑。

    “小卫。”

    小卫很懂事，长得乖性格也乖，在班里也是团宝的那种，成绩又好。

    对方连忙紧跟着哎了声，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应得特别快。

    “你可别误会，我平时对他很严的，模拟题不来回刷十遍是别想出门的，这不是难得破个例么。”

    “先别走了呗，成年人的夜生活又没有门禁，我请你喝一杯酒吧。”

    到了夜晚，卫松要赶作业了，就蹲茶几边上奋笔疾书。

    看着难得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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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例，就带人来这样的地方。”

    “怎么认识他的？”她是指那个小卫：“你不会拐卖小孩儿吧。”

    是，是没关系。

    陈墨在旁边默默喝酒，一边看着她。

    “嗯嗯。”

    前几年奶奶也不幸离世，就剩了他一个人孤苦伶仃，陈墨就把他接到这边来上学，平常偶尔也照顾着，就当个弟弟。

    卫松是偏远小镇出身，家里爸妈很早以前过世了，就跟唯一的奶奶相依为命。

    近看了对方顶多不超十八，高三生，正是冲刺学习的时候，陈墨不教人好的就算了，还把人带出来这种场所玩，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顶楼风景好，登高望远，仿佛能将整座城市都踩在脚下。

    陈墨眺望着远处，晚风吹乱他额前蓬松的黑发，迷了他眼。

    “亲弟？”

    眺望城市，吹着冷风。

    这座城的夜是纯澈的黑，远处是各种地标性建筑在熠熠生辉。

    “姐姐，我知道，我成绩也不错，在学校是中上游呢，今天是真的难得破例出来的，还是我求我哥的，你别怪我哥。”

    他就是嘴贱喜欢问。

    楚怜走了出去，说：“我要回去了。”

    老师说了，发挥稳定的话考去一本大学不是难事，陈墨这人看着没正形，这方面对他却很严苛，一直都盯着他的成绩，也不让他玩别的，今天确实是难得破例才带他出来的。

    出来后才感觉到人味儿，楚怜呼了口气，白色的烟瞬间顺着烟飘散。

    “我没有怪他，我是在跟你说。”

    “怎么可能。”

    可能是楚怜天生就喜欢学霸，也可能是他身上那种阳光劲很吸人。

    楚怜看陈墨视线多了些耐人寻味，像是在说：你可真会认。

    陈墨嗤笑。

    楚怜对人第一印象不错。

    陈墨问：“回哪儿去。”

    她把大衣披上，道：“跟你有关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