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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亏她还知道有老公这个词，他还以为她去领结婚证就跟幼儿园去领奖状似的呢。

    楚怜再度踏上了破旧的台阶，感受这里朴实的氛围。

    接着划到了底，照片没了。

    接着是男人转过了头，眸色冷漠地看向镜头。

    “这小子可真够显小的，不是都奔三了么，经过现代技术的美颜磨皮，照片看着跟二十多岁似的。”柯繁啧啧做声：“怜姐也是，瞧着挺嫩。”

    上次没注意过，现在才发现上面被人刻了字。

    楚怜不自觉坐直了身，看照片的视线认真了些，许是知道这是谁的过去，在真正看到陈墨在过去那个年代的影像时，莫名觉得好奇。

    楚怜没什么心思听他说，一边抽着烟，一边眸子迷离地看着车窗外。

    她抖了抖烟灰：“别扯淡。”

    柯繁又答不上来。

    紧接着是一张群体照，上面零零散散有很多人，他的视线偏过在一群人身上，看不清是在看谁。

    浓稠的黑，无预兆地将人裹紧。

    在六楼，一路上去，一排都是门，楚怜没有钥匙，一扇也打不开。在走廊尽头有盏微弱的灯，越远光越暗。

    楚怜轻轻点了下门，竟没锁，她推门，铁门嘎吱一声开了。

    过道有一张不知道是谁放置的桌子，以前学校教室的那种，太久没人用已经落灰了，还有窗台上搁着的板刷，再往里走就是陈墨的那间。

    那是一个老小区了，来来往往都是住了多年的老人。

    她走了过去，外头的灯却忽然熄了。

    楚怜却也不怕，注意力被吸引了上去，她平静地将手指触到墙上，感受着凹凸不平的墙面。

    柯繁说：“就找到这些，太早了，而且又不是一个城市的事，没那么容易找，你要不信任陈墨，干嘛嫁他呢，嫁了又查对方的底。”

    她本来好奇陈墨过去那六年都是住在什么位置，柯繁给了她答案，出人意料，就是上次陈墨带她去的筒子楼。

    她走了进去，凭借着外头的光看清屋子里整齐的摆置，电视机、沙发，还有餐桌，家具很老，墙壁也很破落，楚怜转头，注意到墙壁上仿佛有字。

    “真心话，怜姐，两个人的话可不是这样了解的，感情也不是这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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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陈墨二十出头年纪的时候，那时候年少轻狂，什么都很放肆。

    那时候的他，是什么样。

    她本不在意，却忽而发现什么一般停住，指尖细细描绘上面的形状，一遍遍地确认。

    “那是怎样？”楚怜问。

    “了解未来老公。”

    那是一双熟悉的眼。

    还是很多个字，深陷在墙壁之中，如泥沙一样硌手，时而浅时而深，像是失心疯的人在绝望之际拼命寻求稻草刻上去的，情绪起伏巨大，充满压抑。

    “结婚证？怜姐你这么火速！”接着拿到手里打开，陈墨那张漂亮的脸引入眼帘。

    上次他们还在这里接吻，纯属男女之间的冲动行为。

    那道身影很瘦，影子拉得很长，是个男人。

    楚怜看向他，紧接着柯繁递过来一个平板，随手翻了几页，都是些老旧照片，上面拍着一些古朴建筑，随手翻了两下，接着是一条小巷，灰色背景，墙壁上是各种高中生的涂鸦，一个瘦颀的背影在上边。

    楚怜没理，径自下了车：“你先回去吧，我去走走。”

    屋内陷入沉寂的黑暗之中，除了外头居民的讶异声，屋内悄无声息。

    “噗。”

    “真没，不过怜姐，你上次让我查的，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