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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墨见她盯着路边看，那儿正好是个卖糖葫芦的小摊。

    陈墨明明是跟外头传言不一样的，不只是不一样，甚至可以说他这人明明挺正常纯良，跟传言和资料上的简直不是一个人。

    楚怜只吃了一个，紧接着把剩下的递给了他，又变回平常那副冷淡的样子。

    “我还有事，柯繁等着我在，就先走了。”

    可，要她下手，不一定下得去。

    这样说楚怜也懂了，只是她也怔了。

    “还是陈墨这个人会装，你瞧在圈子里多嚣张的，在楚怜面前却装得这么纯良。”孙鹤说。

    陈墨笑了声：“我回头自己做给你吃，到时候口味可以调，多调点糖浆就不酸了。”

    楚怜点头：“是啊。”

    可等裴厌下手的时候或者他们二人真正要翻脸的时候，她该是怎样的态度？

    他是从市井中摸爬滚打过来的，自然回归于市井。

    楚怜捏着串签，感受着山楂的后甜，眉头渐渐舒展了开，又盯着陈墨看。

    “晚饭不吃了？”

    他眼里容不得沙子。

    他给了小摊钱，拿了串出来给她，那一个个饱满的山楂上淋了糖浆，看着鲜艳欲滴，很有食欲。

    明明过去的一切都忘得干干净净，可真正面对陈墨这个人还是会心软，是以前的记忆使然还是身体上的条件反射？

    陈墨问：“你没吃过吗。”

    她是圈养在他身边的一只金丝雀，不管多漂亮娇贵，那也只能是他的，如果真的有二心，那即使是要了金丝雀那双漂亮的眼也只能叫她留在自己身边。

    以前还小的时候馋过，那时候不到二十岁，是个小姑娘，她和裴厌说过，裴厌只觉得嫌恶，皱着眉头说这种街边的东西别沾，脏，而且难吃。

    培养了八年，楚怜不见得会记得他，毕竟现在的楚怜可不是从前那个傻子。

    “他会装，那也是他的本事，是咱们要跟他玩的，当然要看看他的花招。”裴厌弯着唇笑：“可是他一心为了楚怜，楚怜就不见得会待见他。”

    不管哪个，都叫人不痛快。

    刚刚陈墨是由衷的笑，她却不是真心的。

    那么她呢，或许这辈子都没什么回报的了，过去的经历在此，她的过去里只有唯一一个男人，让她没有什么感情。

    楚怜回去了，可是她撒了谎，其实柯繁早走了，她本来是准备去陈墨那儿吃晚饭的，可刚刚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不大自在也就不想多待。

    “阿怜心软了。”裴厌自言自语地说。

    他问：“想吃？”

    可能是陈墨和她印象中的不同，也可能是旁人突如其来的关心。

    楚怜以后再没说过了。

    楚怜盯着摊位柜里的糖葫芦，问：“这个好吃吗？”

    还从没感受过这种氛围，拥挤吵闹的街边，市井之下，她站在街边捏着一串糖葫芦觉得新奇，还有个男人说以后做东西给她吃。

    车流拥挤依旧，路边，一辆轿车车窗悄然滑下，看到楚怜身影眼里的冷光逐渐浮现。

    “你自己吃吧。”

    她甚至觉得自己也许可以信任他。

    其实从一开始她就不是单纯目的接近陈墨，她知道陈墨是裴厌那边的眼中钉，是迟早要除掉的，那个人的手段很多，要神不知鬼不觉推掉所有罪责弄一个人很简单。

    陈墨微微挑眉，却也没多说。

    他笑起来那张寡淡漂亮的脸就多了色彩，笑起来很好看，比他不笑的时候要更招人喜欢。

    结婚，就是这样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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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怜吃了一个，皱起眉，说：“酸。”

    “你可以尝尝。”

    “好吃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