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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怜吸了口气。

    门边男人抖了抖烟灰，出声：“不建议你现在过去，他捅了大篓子，警方在彻查，现在准备一窝全打尽的，你去，那是给自己没事找事。”

    他视线下移，稍微落了会到她解开了一个的扣子上，纤瘦的锁骨上边泛着点淡红，带着点睡久后的倦意，在这样微冷的湿夜里，特别带可怜劲。

    陈墨单手夹着烟，站在那儿。

    “没什么谁不谁的，坏人团体被一网打尽，这是每个人该做的。”他说得挺笼统正义。

    两人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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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上衣服没换，还存留着前夜雨露的气息。

    陈墨靠在门边抽烟，视线凉薄地看着她，漫不经心地吐了口烟出来。

    她现在对这个人暂时没有太多话可说，她无言，脱下身上外套就要去解衬衫的纽扣。

    他们判若两人。

    “换衣服，你想看着不成？”

    她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凌晨两点：[柯繁：怜姐，我手机马上要被收了，这是我最后给你的短信了，我没犯事，来保我，求你。]

    没有开灯，隐约看得见门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倚靠着个人。

    可她根本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必须要试探出来，如果，如果陈墨真的一直是骗她呢。

    是刚过来的，他指间夹着烟，星星点点的烟光暴露了他。

    楚怜换好衣服出去的时候陈墨在外头的走廊边抽烟。

    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胳膊微撑着，背影寂冷，就这么看着还真没雨夜里那种阴郁的沉默感。

    [柯繁：看到消息回我一下，孙鹤他们都被扣走了，我怀疑马上会到我这儿。]

    楚怜没心思去管那些，她扶着额坐起来，才发现这是陈墨的住处，那个老式筒子楼，房间里只有简易家具，清清冷冷。

    这个点居民们还在睡觉，整栋筒子楼都极为安静，她走了出去。

    那一瞬，陈墨所有笑意都收敛了。

    仿佛无形中的对弈。

    看不清。

    [柯繁：怜姐，没你在我真的慌，速回消息。]

    楚怜不喜欢别人用这样贯穿的眼神看自己，更别说是陈墨。

    一个眼神相逼，另一个，懒懒散散，没个正骨。

    楚怜的手微顿。

    -

    “是你？”

    末了，他轻嗤地笑了：“怎么？”

    陈墨被迫往前倾了倾，却无动于衷，高举着手夹着烟，敛着眼皮静静瞧着她。

    烟雾缭绕，也如他的目光。

    后面就是些其他的，柯繁的短信就在这个时间点戛然而止。

    身后的门关上。

    楚怜伸手去开灯，房间瞬间大亮。

    楚怜忽而快步走了过去，抓住他衣服。

    他扯了扯唇，转身。

    楚怜准备先换身衣服，刚解两个纽扣，动作却忽的止了住，目光冷冷看向门口。

    凌晨一点：[柯繁：怜姐，你现在人在哪呢，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