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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过来只是想说这些？”

    裴厌什么神情都没了。

    “也是学习的厌哥的精髓，人在世上，不狠一点又怎么给自己打拼呢，难道永远做别人的傀儡？”楚怜说：“做几年也就算了，是吧。”

    “我只是陈述事实。”

    男人头发长了些，快遮了眼，镜片上也沾了点雾气。

    可是楚怜不见得，两年前她就在私下搜集证据了，先是老费，再是去年年底接近陈墨，她其实一直在妄图端了他。

    裴厌慢慢面无表情。

    那是他的阿怜，她舍不得。

    “楚怜。”他由衷地点评：“你真的狠。”

    “什么谈判。”

    “就凭我足够了解你的性格。我知道，咱们的厌哥那么怕死，怎么可能真的这么洒脱呢。”

    行云流水，丝毫不沾私人情感。

    她抬头：“律师大概率预测，也许，是死刑。”

    裴厌侧低着头，瞧着地板盯了好久，最后轻笑了声。

    是啊，他那么自私，却始终舍不得对楚怜下狠手，这些年那些会和犯罪沾边的事永远不让她接触，后来知道她对自己有异心也睁只眼闭只眼，直到知道她妄图收集证据举报自己时也只是恼怒不争，却也没有说真的把她摁在那个台子上好好折辱她。

    楚怜丢了根过去。

    “有烟吗？好久没抽，想来一根。”

    或者说如此像个陌生人，是她一直想做的事。

    他说：“这些天你过得倒是挺好的。”

    最狠的人明明是她。

    “你在我这好好交代一些事情，我保你最高可以不获死刑。”她道：“我的过去。你把我弄到这里来之前，我是谁，我过去发生过什么事，又是什么样的背景，全部告诉我。”

    楚怜拿着文件走进来，平静乃至毫无其他反应拉开他面前的椅子坐下来。

    他慢慢往后靠，透过镜片看着她的笑。

    楚怜置若罔闻，说：“这一次是争取来的私人探视，谈话时间只有十五分钟，有什么我们都可以这个时候说了，等以后你移交了司法机关，就难见了。”

    这一次，那天晚上也是楚怜提前向警方递的案，谁又知道他们私下部署了多久，只等他端不住。

    裴厌也知道，可能楚怜早就开始希望自己可以对他是这个态度，现在不过是完成了而已。

    “庇护，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想把你拉进来，毕竟我这个人这么自私。”

    “你要是真的有那个想法，也许现在就不会输得这么惨。”

    他轻笑了声：“所以当初费尽心思想搞我，也是为了今天吧。”

    “专门过来一趟就只是为了刺激我？”

    是，楚怜确实了解他。

    “你凭什么有十足把握我会告诉你。”

    “不啊，有挺多想说的。”楚怜低头翻阅文件，淡道：“过来也是想大概和你谈谈以你目前罪行，最终获刑大概率会是怎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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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怜也不浪费时间，道：“其实我专门过来也是想和你进行一个谈判。”

    他还真不想，要是真就这么死了，还真挺遗憾的呢。

    裴厌轻呵了声。

    裴厌心思却没在这上边，他甚至丝毫不关心，只看着她这个人，从上到下，从她的笑到她的内在。

    楚怜说：“有厌哥的庇护，怎么能过得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