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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墨看了眼后视镜，把着方向盘，转弯。

    “是啊。”他道：“你想知道是什么喜事吗。”

    上车后，陈墨说：“一会儿回我那儿吧，咱们一起吃个饭。”

    他道：“你真以为我是什么正人君子吗，这样又是在测试谁的忍耐力。”

    楚怜没什么事，系好了安全带，嗯了声。

    楚怜说：“谁对号入座了吗。”

    她真的睡着了。

    他足足花了好几分钟才舍得从这个画面里出来。滑下车窗，本来打算开门下车，可片刻后又犹豫了，坐了回去，关上了车门。

    她不知道他这些年到底过得有多苦，有多想她，对她的爱意已经快压抑不住快要病态，他拼命装才装出之前的样子，但其实——

    楚怜发现了。

    陈墨是来接她下班，事情处理得差不多后两人也该走了。

    陈墨摸出一包烟，手指不利索地拿出打火机想点根烟，多少平静平静自己的心情，可烟抽出以后又不想抽了，被他捏碎。

    她问：“你今天好像特别开心，是有什么喜事么？”

    什么东西。

    “因人而异，对方是个小朋友，你呢。”

    “一件想做的事完成了，有座桥塌了，我亲眼看着塌的，我特开心，仅此而已。”

    陈墨找好停车位停下车，解开安全带准备去叫楚怜，一转头却看见女人安静睡着的样子。

    楚怜上下睨了他一眼：“一大男人了。”

    今天陈墨不太寻常。

    陈墨伸出去的手愣了下。

    想亲吻她，占有她，不只是要她的名分和爱意，他还想要她的身体。

    楚怜压根不知道他们男人葫芦里都在卖什么药。

    陈墨若有所思地哦了声：“也是，总围着你转也不是事。”

    也是足够放下防备心了，真正把某个人纳入可信任列表，才会展露后背。

    就剩那么一根弦，他绷不住。

    她那张脸本来就是顶漂亮的，比起平常的神情，毫无防备的时候更是透着点无辜气息。

    可是，她怎么敢就这样信任了他。

    陈墨耸耸肩：“不都是看心理年龄的么。”

    不知过了多久才到位置。

    陈墨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凝滞。

    “什么。”

    柔顺的长发随意披散，她朝他这边侧着头，纤长的脖颈如羊脂玉般纯白，她轻轻呼吸着，整张脸少了平时的冷淡与防备，变得柔情了几分。

    楚怜懒得跟他嘴贫，专心收拾东西。

    “我可没有说你。”

    “不过你说得也没错，我确实挺作的，所以你什么时候对我也能像对其他病人一样这么温柔，别总这么冷。”

    陈墨扯扯唇，笑了：“我。”

    楚怜难得在一个人面前无防备地睡着，这是鲜少的几次。

    就在他咫尺之处，无形勾他。

    她不感兴趣，也不想听，索性靠到座椅上，说：“困了，眯会儿，到位置了喊我。”

    她坐到办公桌边，一只手撑到自己面前，就见陈墨撑着胳膊凑了过来，居高临下。

    他不是什么好人，他没有克制力。

    之后他专心开车，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心情愉悦，全程嘴角也就没下去过。

    陈墨又问：“柯繁呢？怎么没见着他。”

    “暗讽谁呢？”

    楚怜说：“在忙吧，我和他也不是天天都在一块，动向什么的没必要时刻清楚。”

    楚怜置若罔闻，直直走进去：“像你这样说，我这边可以不用开了，遇到抑郁症患者骂一顿就好了，反正也是他们自己作，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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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