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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摔碎啤酒瓶底，用破碎的尖刺朝着柯繁胳膊曾经断过的位置狠狠扎了下去，惨叫声瞬间而起。

    “我从没想过对我用这个词的会是你。”

    楚怜头皮被拽得生疼，却被迫仰着头，贴着镜子看自己。

    反而是楚怜，她一声不吭，回视他。

    他以为自己会疼，可是麻木以后，好像什么都没感觉了。

    可陈墨已然不给她机会，径自提起她的衣领，拎着她这个人就往外走：“你来，我告诉你。”

    “可是我本就是一个败类，就像柯繁说的，我有病。那么一个有病的人，不管做出什么都是没关系的吧？”

    “你有什么资格能跟我说这些？”陈墨扯了扯唇；“把人捅了一刀，紧接着说自己毫无关系，是吗？”

    楚怜没说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罪孽。”陈墨慢慢咀嚼这两个字。

    他直接把她拖到了洗手间，重重关上门，落了锁。

    听了这些话，陈墨也没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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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言自语，走到了柯繁面前。

    磨碎了，咬平了，放心里体会。

    头发散了，神色惶然，在与陈墨的这场争斗中她早没有平常自如的形象。

    “怎么了？”陈墨神情仿佛是在做再寻常不过的事。

    “好啊，那就报。”陈墨笑了笑，又朝着她走回去：“反正阿怜早就决绝惯了，再做什么，我也不意外。”

    啤酒瓶摔到地上破碎。

    他力劲很大，楚怜压根挣脱不开，本来在里头被人看着就够不堪，他声势浩大地拽着她出去更是引得走廊路人频频侧目。

    “陈墨——”楚怜下意识叫他名字。

    “我会报警。”她声音带了点颤意。

    楚怜说不出来。

    楚怜什么话也说不出了，手指开始无意识地发抖，冰凉。

    周遭一片哗然。

    “你这张脸，你这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是我仇恨的根源。”

    她手死死撑着盥洗池的边缘，大理石质地冰冷，贴着手腕皮肤，边角硌得肉疼。

    楚怜问：“我真的想知道我到底哪里惹了你，你跟我有仇，到底有什么仇，为什么这么恨我，你可以直接告诉我，没必要用这样的方式。你越这样，只会更让自己罪孽加重。”

    “我希望要解决问题可以就事论事，不要牵扯别人。”

    第47章 了结他   他是不是人格分裂

    “你疯了，你放开我！”楚怜开始挣扎，抓他的手，陈墨却也不松，她不服，他就拽住她整个后领，近乎要把她衣服扯烂。

    他的表现让楚怜预感到了什么，慢慢觉得不安。

    “那你想知道原因吗？我为什么这么恨你，为什么对你咬牙切齿，恨到恨不得摁碎你这个人，你想知道吗。”

    她想不到，她大脑一片空白。

    事实上她压根理不清她和陈墨的恩怨，她压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点燃了他，事情变成这样。

    “我没有这个意思。”

    陈墨放了她，拎着啤酒瓶又慢慢往柯繁那儿走：“我知道，你总是这样的，自私又残忍，心里只有自己没有别人，我早就看清了，所以我也不生气，我真的一点也不生气。”

    然后拽过楚怜的头发，狠狠压着她到盥洗池边，强迫她近距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