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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

    他的这个反应让楚怜忽然有种他们昨夜所有的暧昧都不过是看似朦胧实则清醒的伪装，只是他们维持的。

    她问：“你难道没有考虑这个吗？”

    楚怜手指下意识紧了紧，仿佛有什么东西过电一样。

    事实上，根本没解决。

    陈墨嗯了声，回过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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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于听到他说这些，手指尖都有一点发凉，也不知道是不是温度原因。

    可是他不知道，她刚刚想说的是，以后他们两个人要不好好过，可看现在这样，这样的话要她还怎么说？

    不管楚怜记不记得他，又是怎样的态度，都不重要了，过去的那些年是真实存在，就算他费尽心力让她回来又如何？

    “是。”

    这句话，让楚怜回味过来了什么。

    他说：“知不知道的，也没关系了。”

    “所以我也想过了，我不想这样下去，不管你是爱我，还是不爱我。”

    “你？”陈墨还真想了想，然后说：“其实，我真的不算是个洒脱的人，过去的那些年，为了一件事一个人执着太久，无时无刻不在想。可是，也许两年前那次我是真的明白了，有些是就算做了、说了，又有什么作用呢？不过是从一个原点走到另一个原点，我才发现，我也会累。”

    “什么意思？”

    “这些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

    楚怜仍然不想死心，说：“你一直说恨我，是吗，可是，到头来你还是没有告诉过我，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说不准，事实上我过去两年也是这么来的，有的时候就去外地走走，到处体验新的生活，看看不同的人，对于治愈自我挺好的。”

    楚怜无话了，甚至都不知道她心里想的该如何说，又以什么身份说。

    楚怜静静听着这些话，视线落到他脸上。

    他变心了，又像没有变心。

    她才记起，现在她在他那儿什么身份也没有。

    “之前？我回来后，我们遇到的也不超过五次。”

    “正事，你身上也有烟味，难道不是醒来后抽了根么。”

    她不知道他的意思，只是隐隐感觉，却不知道真实是不是和她感觉的那样。

    “那你昨天晚上吻我是什么意思？”

    她以为，以为昨晚是……

    “就是彻底离开这儿，离开这座城市，去另一个地方。”

    陈墨侧过身，淡道：“你不是说过很多次的吗，成年男女，好像也正常。”

    她感觉陈墨这个态度和她预想的根本不一样，他好像真的变了，又好像没变，可如果是以前的他，是不可能说这样的话的。

    “楚怜，我不是非要巴着一个人的。”

    “说正事呢，抽什么烟？”

    他抬眼去看她，就见楚怜眼神认真。

    她转过头，说：“陈墨，你在报复我？”

    “那我呢。”楚怜问。

    不是终究不是，她早就变了。

    陈墨合上烟盒，放了回去，之后说：“那我也和你说件事吧，过段时间，我马上就会走了。”

    陈墨直了直身，低头，拿出烟盒，想抽一根烟出来，却被她伸手拦住。

    “所以，你确定没有考虑过我们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