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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寒冬，他第一次那么清晰地感觉生命要被终结。

    “比如，什么事？”

    陈墨去的时候，一群人就等着他在。

    他在一块冰凉的草地躺平，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他身体虚弱，从小就是这样了，如果不是一年前无意带走那孩子给富商得到了一笔钱治病，他这条命根本撑不到现在。

    “他呢，上个月把我惹不高兴了，我就是想找你去给点教训，说好了的，一千块，不会少你的。”

    怎么可能。

    “他不是为了钱，他是个疯子，但是疯子最能做出在你意料之外的事，要是以后能有他的帮助，做什么事都能更方便。”

    余忻抬手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随意，视线看着慢慢走远的人，那张病态无害的脸，神色漠然。

    半年前东窗事发差点被捕，他带着一条快死的命来到了这儿。

    “不是娱乐而已么。”陈墨道：“专门喊我过来，总不至于是为了个人，找我麻烦。”

    余忻弯弯苍白的唇，缓声说：“你们不要小看他，他这个人，其实很有自己的想法，同时他家里很有钱很有背景。”

    “你们都见了陈墨了？”

    余忻没有说，只是把话题丢给他们意会。

    领头的人没回答，反而是先打量了他两眼：“你就是陈墨？”

    他没理谭良翰，推开对方走了过去，问：“对方是什么样的人？给个资料我。”

    对方见过这么多人，还是头一回见这么不在意价钱的人。

    他本身也给人一种，其实不是为钱的感觉，可做这种事的人不是缺钱又是什么？还是说，人其实有隐藏身份的大少爷，就是到这来体验生活。

    “有钱还会为了这一千块，来搞这种事？”

    谭良翰点头哈腰着，说：“是啊，您是不知道，他一来就撂倒了多少人，看着长得瘦没几两肉，其实骨头硬着呢。”

    他走了，回去的路上有风吹来，灌到喉咙里，他拿出手帕，咳了两声，之后感觉到什么，缓吸了两口气拿开手帕，上面是鲜红的血。

    陈墨神情淡淡，抬起眼皮扫了那几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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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墨嗯了声。

    谭良翰瞧了他连忙赶了上去，小声说：“墨哥，前头那个就是我跟你说的老板，这次呢，就教训一个刺头小子，这小子脾气硬，上次把老板给惹着了，所以才有了咱们的单子，你呢，多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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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陈墨，真有这么牛？”茶馆弄堂里，几个人站在墙边叼着烟，有人问。

    说是老板，不如说是街头混子，一群上不了台面的那种。

    对方嗤笑了声：“行，我倒要看看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样。”

    他见不得风，一有风，浑身就会凉透，会咳血。

    人一旦有了欲望，就会无限延伸，他想多活几年，想过更好的生活，甚至，开始有了不同的野心。

    “觉得他怎么样。”

    想着，后面走过来一道身影，他们见了，连忙收敛神色，喊了声：“忻哥。”

    陈墨脸上一直没什么神情：“我没什么时间多聊，你们要搞谁，把资料给我就行。”

    “对。”

    其实，他是被官方通缉的走私犯，主要活动范围在边界，走私、拐卖，什么都做。

    一份资料被扔了过来。

    “脾气挺特别的一小子，挺横。”

    对方扯着唇笑：“长得是挺人模狗样，就是你一来宜水镇，把我认识的朋友打得回去找妈？”

    陈墨嗯了声，甚至是没多说价，拿着东西转身就走了。

    “倒也不是，就是想跟你说，人家是职业的，你能把他打下去，你挺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