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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的人是她，她怎么会忘。

    她擦着手，他也没什么事做，气氛凉了下来。

    楚怜说：“我确实没什么事做，闲着也是闲着。”

    只是这些在她年轻时候确实是些贵玩意。

    楚怜回头看去，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视线盯着她泡在冷水里的手。

    陈墨道：“在柜子上面。”

    他在干什么，想使唤楚怜了不成？

    陈墨随手把烟盒丢到了一旁，自己则抽出一根点了起来。

    时间过太久了，连楚怜回想起来也不禁感慨，她父亲已经去世十多年了。

    楚怜说：“记得。”

    他抽了一口，之后抬眼盯着天花板，慢慢吐出烟雾。

    陈墨挑起眼看了她一眼。

    那人说着说着底气就有点不足，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干嘛。

    见状，不止那人，打麻将的几个人都有点意外。

    “行吧。”

    楚怜嗯了一声，把手拿了出来，想找毛巾去擦，看了眼周围没看到。

    他又靠到料理台边，拿过手边的烟盒递了过去：“要来一根么。”

    冬天草莓贵，品质好的她阿爸自己都舍不得吃，她馋了，就买来给她吃，可是她也知道这些不便宜，舍不得，每次就会偷偷塞两个到阿爸的口袋里。

    楚怜挽起袖子耐心地把橙子剥了皮，接着放到案板上拿刀切开。

    她看了眼，却摇头：“不用了。”

    照她记忆里，这几年好像确实很少亲自动手做这种事，生活质量高，很多事都不用自己亲力亲为，也不怪那几个人有点大跌眼镜。

    他问：“你还记得我们前一天分开是因为什么事吗？”

    可是第二天清晨，她整个人被他泼了一盆凉水。

    楚怜没说话。

    没想楚怜意外地站起身，脱下了羽绒服就慢慢挽起了毛衣的袖子：“好，东西在哪？”

    他走了过来，打开顶上的柜子，拿了条干净毛巾递给她。

    她想到了那一晚，电梯失控，温度攀升，所有的一切跟随着情感上升。

    “怎么不用？”

    楚怜的思绪跟着他的话跳转。

    她也不吭声，认真清洗着。

    “我没想过你会来。”他开口说：“挺突然的。”

    后头突然就传来陈墨的声音：“不冷么。”

    她去了厨房。

    他道：“给他们吃的随便点就成，一群糙老爷们，不用那么细致。”

    别说，这冬天的自来水确实是冰，楚怜的手泡在水里洗草莓，没一会儿就红了些。

    可是这些在如今，也就是些最寻常的东西。

    先不说人陈墨就在这，楚怜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会去切什么果盘？他这是看楚怜头一回态度温柔了，就真以为对方是自个儿朋友了吗。

    切好了橙子，她接了一盆水清洗草莓。

    冰箱里的水果还挺多，草莓、车厘子，都是些冬季卖得好的。

    楚怜说：“谢谢。”

    “最近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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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盒细长，是楚怜也常抽的牌子。

    那人额了声，挠了挠头想说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