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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即使是知道了，也没有挽回的余地吗？”

    楚怜回头看来时的方向，已经看不见陈墨住的那一栋了。

    楚怜走了，没有换他的衣服，也没有拿走那里的任何。

    陈墨道：“你也知道我们过去发生了些什么，很多话，我也说过好多遍了，你都清楚，不是么？”

    她说：“不是。”

    她知道，也许他们是真的没有机会了。

    就像陈墨说的，他不是非要谁不可，即使她现在回来了，那又怎样？

    楚怜的嘴唇变得苍白，她有很多话想说，可是直到真正面对他时才知道，这一刻是一句也说不出来的。

    楚怜慢慢道：“我只是想来见见你，和你说说话。那里人太多，不方便说事。”

    仅仅这个问题的回答就叫陈墨确定了，她确实不一样了，要是之前的楚怜会回一个：玩？玩什么。

    “我知道了。”

    “这个问题，并不是我想不想。”

    她说：“是我。”

    楚怜嗯了声。

    楚怜听出他的语气，抬眼看他，问：“你对我，一定要这样吗？”

    卫松说过，把心里的话全部都告诉他，说不定还能挽回，但不是一定挽回。

    她是不可能这样回答的。

    楚怜说：“那张照片，我看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契机，脑袋突然很疼，所以就想了起来。”

    陈墨的性格，她是最清楚的。

    她说：“一定要分开的话，也可以，只是给我一些缓冲的时间吧。”

    楚怜说：“我没有。”

    到最后，楚怜抿抿唇，视线低下看着地板，很轻地嗯了声。

    “所以，楚怜，是我想对你这样吗？”

    他们之间很久都没有人再说话，一个不想说，一个说不出来。

    陈墨笑了，说：“有点可笑。”

    可是真的问不出来。

    离开小区后才发觉外面温度有多低，她的脸上都是凉的，她以为她是哭了，抬手去碰又什么也没有。

    “毕竟我刚回来，总不能那么残忍。”

    她懂了。

    他直起了身，偏过头，甚至是再也没有看她：“你走吧。”

    他又问：“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可是他的人仿佛还在她眼前，他的声音仿佛近在咫尺。

    “你说的是什么余地呢。是挽回我这个人，还是我的感情，还是？”

    他说：“残忍的人是谁？”

    十年前的她，虽然稚嫩却也大胆，不管陈墨多少次让她走，她总是能保留着最初的热情凑上去，傻傻地把整颗心都给他看。

    “说事。”陈墨问：“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事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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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想问，他还爱她吗，或者换一个，他心里对她还有没有仅剩的一点情感。

    楚怜的手指动了动，有种微不可察的凉意渐渐渗透，过电一般，让人毫无感觉，却又被其影响。

    “这次以后，再也不要见了。”